自己的老师真的一点私心都没有吗?哪怕一点点也就活下了啊!
生在东旬,死在东旬,是他最好的归宿,这是老师说的,为了东旬而死,就不算是死,护国而死,是镇国军历来的荣耀。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一辈子也改变不了的本能,镇国军的本能。
这样想着,想着,杨亭风便感觉泪水不受控制的滑落而出,自己的师傅比任何人都伟大,任何人。
“堂…叔,我……我想出去走走。”杨亭风哽咽道。
“亭风…不要…不要恨…他们,这是…我镇国军的荣誉。”奄奄一息的中年人躺在床上朝早已哭成泪人的少年说道。
当时的少年还不是太懂为什么师傅说这是镇国军的荣誉。
现在他明白了,可明白了有什么用,师傅已经不在了,那个天天与自己讲规矩道理的师傅不在了。
天空下起了小雪,那个生平只哭过一次的青年,在这天留下了人生中的第二次眼泪。
青年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不知该去往何方,青年看到幼时自己爱吃的包子铺,包子铺下一个坐着轮椅的中年人在排队给自己身后的少年买包子,即使被很多人插队,中年人丝毫没有懊恼,依旧坚持给少年买到了包子。
青年看到大桥下一个少年苦练马步却依旧在河里站立不稳的少年,而那个坐着轮椅的中年人一瘸一拐的站起身为少年示范。
青年看到一个坐着轮椅的中年人带着一个少年要去给少年提亲,可在提亲路上越走越远,仿佛要消失不见。
青年发了疯的想抓住中年人,可脚步好似有万斤之重,最终中年人还是带着少年慢慢走远,快要消失不见时对着少年说道:亭风,一个人的路还是要继续走。
原来那句话是在告别,青年眼神中充满了悔恨,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笨,没有听出来那是在告别。
青年走到一个景点公园里,找了块空地静静坐下仰望着天空,他说这里是镇国军的发源地,这里有镇国军历来的亲近之气,还说如果自己以后死了就要埋这里守护东旬,终于还是得偿所愿了。
可是却留下了一个再无师傅的少年。
……………………
“亭风,这块地韩阁老他们已经圈起来了,已经来了拆迁队准备修筑陵园和简单的居住之所。”申青堂坐在杨亭风旁边,不知该如何安慰眼前的青年,只能默默陪着。
杨亭风点了点头,脸色平淡看不出什么。
第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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