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将一勺水递到仍雄耶嘴边。
“我不喝!”仍雄耶将头一扭,耍起了性子。
“雄耶哥,一碗水,只喝那么几口,怎么行?你可是重伤员啊!总要多喝水,才好把病养好啊!”女艾不明白他为何这样。
“女艾,你休息不好,我心疼。所以,我不想喝水了。”仍雄耶的脸上挂满了怜惜之情。
一阵感动,激荡着女艾的心扉。她在心里发誓:今后再不对仍雄耶发脾气,由着他。他想说什么说什么,而自己决不生气。于是,她的语气更加柔和起来:
“雄耶哥,不喝水,怎么养病?你喝水,我才能安心啊!喝完,我再在凳子上蒙一会儿,很快就天亮了。我身体好,不会有问题的!”
女艾很是耐心,像劝着孩子。她越是这样,仍雄耶越像一个大男孩儿:
“女艾,若想让我喝水,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行吗?”
“什么条件?”女艾心想:他都这样了,什么条件都得答应,除了爱情。
女艾这么由着自己,为何不去靠近她?靠近她是什么感觉?为何不去尝试?何况,她一晚上坐在凳子上,多么令人担忧啊!于是,仍雄耶将理由说了出来:
“今晚,我不要你坐在凳子上,我要你睡在我身边。床这么大,我往里挪一挪,你就能睡好了。否则,你坐在凳子上,熬这么一晚上,我会难过的。”
仍雄耶的理由似乎很充分,女艾不想让他难过,耐心地规劝道:
“雄耶哥,男女授受不亲,我们怎么能睡在一张床上?这不合适吧?”
若想打动她,就得态度更真诚一些。于是,仍雄耶诚意满满地说:
“女艾,我都这样了,你还伤我的心?何况,我胸口的伤很重,即使对你有想法,想对你做出什么越界的事,也是无能为力了。而你睡在我旁边,我的心,会很安然。心情好,伤病就会好得很快。你不希望我早日康复吗?”
怎么会不希望他早日康复?女艾心想:他是自己的恩人,只要不越界,照顾好他,是自己的本分。只是,需要有所制约。于是,女艾对仍雄耶道:
“雄耶哥,若想让我睡在你身边,那一定要说好,我们谁也不要越界。我们拉钩,好不好?”
“好啊!”仍雄耶想:早就想拉你的手;没想到愿望就要实现了。
看着仍雄耶喜悦的神情,女艾伸出自己的小指,勾住仍雄耶的小指,微笑着说:
“雄耶哥,我们一起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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