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一段天长地久的情,开一朵地老天荒的花。一辈子,有你真好!
姚朵用心地用舌尖为少康疗伤,少康仿佛在春风中徜徉。甚至,他们都想到了——一以身相许!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了。姚朵将双手赶快松开,少康迅速从姚朵身上爬起,疾步走到门口。姚朵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将头发理了理。两个人一对眼神,一会意;少康便将门打开。
开门一看,原来是仍鹰杰和香薷看他们来了,并提着糕点。少康将他们热情地迎进来,并搬了凳子,让他们坐下。姚朵赶快沏茶倒水,并把茶杯端给他们。
忙碌完,姚朵和少康并排坐在床边,笑盈盈地看着仍鹰杰和香薷。仍鹰杰看了一眼少康,不觉失笑,他喝了一口茶,说道:
“少康贤弟,昨日清早看你的时候,你还处于半昏迷状态。没想到今天一见,挂出彩来了!是不是弟妹昨夜把你的病治好了?”
看来,又被误解了,少康赶忙将实情相告:
“大家看到我这个样子,都在误解!其实是朵儿从蛇山拿回了蛇皮和车前草,才将我的病治好。可是在与毒蛇征战中,朵儿中了蛇毒。我从独孤道人那里拿回解药,她仍在昏迷中,我只能用嘴喂她喝药。她将醒未醒之时,将我的嘴唇咬住;就咬成了这样。”
“昏迷不醒还能咬人吗?我才不相信呢?兄弟,不要编了。相爱的人在一起,难免会发生什么。很自然的!不要害羞;我们理解!”香薷也笑着说。
“香薷姐姐,咬是我咬的!但是绝对是我不知觉的时候咬的,也不是你们想得那样!”姚朵也来解释。
风雅之事,向来是大家追逐的乐趣,人们都愿意相信它的发生。于是,香薷笑着劝道:
“朵儿妹妹,我们怎么想都无所谓,只是你也注意了。再怎么着,也不能把少康贤弟咬成那样。以后,你们要常年累月在一起,这样咬下去,那还了得?我和鹰杰哥成亲这么长时间,孩子都怀上了,也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关键是少康贤弟功夫高强,弟妹自然难以适应。时间长了,就好了!”仍鹰杰还在打趣。
“哥哥嫂子这么说,我倒没什么,只是苦了朵儿!”少康一看解释不清了,只好这样遮护姚朵。心想:两人本来清清白白,被理解得糊里糊涂。最后连他自己也难以辨白,仿佛只能默认。
“苦什么?被一个男人疼着爱着,咬了他,他还护着。朵儿妹妹,你真是有福了!”香薷羡慕的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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