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愿地坐在顾庄主的旁边,而苏炫很不自在地坐在了少康的下首。
顾旬殷没有让自己的女儿和苏炫挨着坐,可知他的态度。
苏炫心里泛着嘀咕,偷眼看着顾庄主,神情很不自然。
看着苏炫尴尬的样子,顾旬殷冷冷地说:
“苏少主,半年多未见,别来无恙?”
顾旬殷虽是客气的问话,可是语气里含着不满,苏炫自然听得明白。虽然自己被逼无奈,但是,顾庄主还是不肯原谅他。所以,对待这样的岳父大人,自己还得动些脑筋才行。
于是,苏炫恭恭敬敬地说道:
“顾庄主,不是无恙,而是‘有恙’。自从被那寒庭轩用了针刑,我的前胸后背都是针眼。有的伤口,至今还未愈合,所以,‘有恙’啊!”
一听“有恙”,除了顾旬殷一本正经外,其余的人都想笑。只是碍于顾旬殷的脸色,他们只能用嘴角抽动着笑意。
语蝶连忙用手捂住自己含笑的嘴角,心里却是一惊:苏炫,你这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吗?
顾旬殷知道苏炫在与自己打嘴仗,于是不屑一顾地说:
“针刑?这也算刑?我前不久腰疼,还请了医师用针灸治疗,难道那医师也对我动了针刑?你也太皮嫩了些吧?”
“爹,寒庭轩在他后背用细针扎出了蝴蝶形状;在前胸用粗针,扎的时候,还在肉里搅动,至今,有些针眼还渗着血,我已经看过了。所以,他真的——‘有恙’!”语蝶放下捂嘴的手,为苏炫辩解着,还把“有恙”说得有模有样。
“谁让你说话?难不成你要和苏炫——和好?”顾旬殷对语蝶厉声呵斥道。
“顾庄主,我和语蝶已经——和好了,她还答应——嫁给我!”苏炫也豁出去了:这一关终究要过,就看怎么过!
“放肆!没有父母的同意,你们怎么能私定终身?”顾旬殷气得脸都发紫了。
看到顾旬殷怒气难消,少康赶忙圆场:
“顾庄主息怒,不瞒您说,我和朵儿也是私定终身,所以,能够理解语蝶小姐和苏炫兄的做法。真心相爱的人在一起,就是快乐的源泉,幸福的保证。您作为语蝶小姐的父亲,不就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幸福吗?”
“我当然希望我女儿幸福,但是苏炫这小子太损了!没有过门,就在酒醉时偷偷跑到秀楼做了那见不得人的勾当,还致使语蝶怀孕。见到灵涓,便与那轻浮的女子黏糊在一起。说什么迷情药?少康,你喝了那迷情药,也会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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