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康睁眼一看,香囊就摆在他眼前;被姚朵纤美的玉手捧着,显得格外的珍贵!
少康将香囊接了过来,仔细地端详着。明亮的月光下,香囊的精美展现无余:轻漾着涟漪的水面上,翠绿的荷叶丛中,一株亭亭玉立的荷花,像一位披着轻纱的仙女;含笑伫立,娇羞欲语;嫩蕊凝珠,盈盈欲滴。
一条美丽的鱼儿从水里跃了起来,摇头摆尾,神色愉悦,仿佛在与荷花嬉戏。真是一副清丽柔美的图景啊!栩栩如生,惹人遐想,情思连绵……
这醇香精致的香囊,真让少康爱不释手。他闻了有闻,看了又看,满心欢喜地说:
“朵儿,这真是一份惊喜,少康收下了!不过,这个香囊是怎么来的?”
“少康哥,这是我亲手一针一线为你缝制的!”看着少康开心的样子,姚朵顿时有一种成就感。
“亲手缝制的?一针一线都是你的情啊!一个有虞国公主,千人宠,万人爱,竟然给我亲手缝制了一个香囊。我少康上辈子做了什么?怎么能够得到这样的福分?”少康吃惊中带着喜悦。
“少康哥,这是我第一次做针线活儿,语蝶姐夸我做得精致。其实,因为给你做,所以,我领悟很快!以后我们有了孩子,我还可以给我的孩子做衣服啊!他们一定会很高兴的!”姚朵对未来怀着无限的憧憬。
“朵儿,我一定早些行动,将我们婚事早些办了,尽快迎来我们爱情的结晶!”少康也很憧憬。
“其实,怀孕也是很简单的!语蝶姐说,去年冬天,苏炫去顾庄商议婚事,与她父兄饮酒,喝醉了。他便偷偷去秀楼找语蝶姐,先是亲吻了她,后来就苦苦哀求她,他们便偷吃了禁果。但是,那一次,语蝶姐就怀孕了!”姚朵叙说着实情。
“一次——就怀孕了?这速度也太快了吧?”少康也觉得很神奇。
“是啊!所以我觉得怀孕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嘛!”姚朵配合着他的惊奇。
“怀孕是好事啊!那苏炫为什么还退婚呢?”少康不解道。
“就在他们沉浸在多次幽会的快乐中时,苏炫去昆城找郎中为他的母亲看病,不想被郎中的女儿灵涓迷住。于是,苏炫提出退婚,并给了语蝶姐打胎药。”姚朵的神色有些忧伤。
“苏炫真是个混账东西!孩子打掉了吗?”少康既痛恨苏炫,又关心孩子。
“没有!语蝶姐怎么肯打掉自己的亲骨肉?而且那是他们爱情的结晶啊!”女人对孩子的爱就是天性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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