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次为爱人造就的浪漫,恐怕……也是最后一次了。
邦妮告诉自己,虽然她还没有原谅肖,但是她还是要为这座城市着想,食尸鬼搅得整座城市不得安生,如过新教皇把时间浪费在女人身上,而是不是去励精图治,整顿城市,那么这做摇摇欲坠的城市早晚要面临崩溃。
她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主教密令,只要肖签署了这份密令,她有把握大力改革这座危局中的城市,建立抵御食尸鬼的体系,挽救挨饿受冻的灾民们,更何况,这也许是一个两个重归于好的契机呢?
对自己的婚姻还抱有一丝幻想的邦妮拿出教会给她的钥匙,轻轻打开了宅邸的大门。
也许是门前枯朽的血蔷薇让她回忆去了过去,让她愿意给肖一次机会。然而在她步入走廊的一刹那,她微微闻到了一股令她恶心的味道。
那是一种尿液的骚味和女人的体液,混杂着酒精烟草,以及香料熏香的味道,也许房子的主人本意是想要用香料覆盖住那些难闻刺鼻的味道,但似乎并不成功。
邦妮的心头微微颤动了一下,她欺骗自己那些令人作呕的味道只是错觉,皱着眉头,打量着昏暗的房间,现在,这里需要的不是香料,而是通风,她想走进去打开一扇窗户,却在转弯处被客厅里的景象惊呆了。
客厅的地上散乱的摆放着洒落一地的酒瓶,有些已经空了,有些还有余量的,直接将残酒洒在地上奢华的羊绒地毯上,烟灰缸里面也满是堆积如山的烟头和烟灰,旁边放着不知名药片的盒子。
原本应该放在卧室里的天鹅绒被,此时正胡乱的铺在茶几上,而茶几的正上方上还躺着一个半梦半醒、磕了药的**,而她自己却似乎对着一切一无所知。
而此时的肖,现在正和另一个女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沙发并不算的上宽,两个人就像是叠罗汉一样摞在一起,邦妮能看到肖肩膀上新鲜的齿痕和后背上的抓痕在无声的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看着眼前淫靡的一幕,邦妮此时却没法形容自己的感觉,失望?难过?痛恨?她似乎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就好像整个人都被抽干了一样,灵魂已经离开了她的肉体,一切好像都无所谓了。
她想笑一笑,嘲笑一下刚才还在门口幻想着重归于好的自己,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睡梦中的肖就像感受到了什么一样,一脸迷茫的想要从女人的身上爬起来,然而宿醉的他再次感到了喉咙的干涸,那个妓女带来的药片虽然让他飘飘欲仙,却也被掏空了身体,现在连起身喝水的力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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