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贤将,几乎一己之力逆转了燕国灭国之危,而且没有借助燕国的丝毫帮助,最终却胡千里,可惜最终只能戍守东荒,若是当年燕昭王用他,可能就没乐毅什么事儿了。”
“秦开一生似乎只志在抵御东胡,还有防止箕子朝鲜西进,两者志向不同。”王诩摇摇头笑道“论功绩两者都属于同一级别的,都是挽大燕于危难,不过,名将一生恪尽职守,就算是尽职了。”
“总之,是个英雄。”王诩点头笑道,对着石雕恭恭敬敬的拱了拱手。
“若是给你立像,你准备立多高?我听说墨奎要在以一座山为料,给你立像。”王离也对着石雕拱了拱手,笑着问道。
“我对这个没兴趣,有这些劳动力,不如多开垦几亩荒地。”王诩摇摇头。
“唉,若是天下君王都跟你一样想法就好了。”王离叹息道“每个王侯将相的陵寝消耗的劳动力,足以养活天下人了。”
“不这样,怎么能够彰显他们的身份呢?”王诩轻嗤着摇摇头“记住,回去以后,千万别在秦王面前提起这些事情。”
王离皱着眉点点头,看着被禺春带过来的玄袍老者,瞳孔一缩,微微一怔。
因为这位老者身上的袍服,是只有大秦上卿才能享配的上卿常服,非重臣功勋者不能得,王氏也只有两件。
“燕国襄平郡守拜见孤竹上帝。”玄袍老者对着王诩拜服下来。
“先生请起吧。”王诩笑了笑,打量着老者。
军人有一种特殊的气质,即便是老迈气血干枯,依旧是藏不住的,而且越是资历丰富的军人,身上的气质越独特。
这名老者的气质,王诩觉得已经接近王贲那个级别了,顿时对老者身份有些感兴趣,毕竟能够接受燕王派遣的这个任务,坚守在襄平城,定然不是等闲之辈。
不过有比王离比王诩更加好奇,沉声问道“先生是秦国人?”
玄袍老者满是鱼尾纹的眼角微微一颤,原本含笑的深邃眸子变得怪异起来,打量着王离“阁下何出此言?”
“大秦燕雀,将者掠地千里可得,相者运筹百策可得,先生身上这件,是武燕雀!”王离沉声道。
“你的年纪,不应该认识燕雀。”玄袍老者笑吟吟的看着王离“你是谁?”
玄袍老者的语气已经变得不再恭维。
王离眉头紧锁,抿了抿唇,但是还会恭恭敬敬的躬身行礼“王氏子弟,王翦之孙离,见过燕雀上卿。”
“王翦?”玄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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