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关一斋的声音,李清欢走进校长办公室。
关一斋坐在藤椅上,喝茶润了润喉咙,一副准备好要教训人的模样。
李清欢没在怕,只是刚才没打通罗莉莉的电话,纳闷她跑哪去了。
关一斋清了清嗓子问:“你是不是想做我徒弟?”
李清欢先是一愣,然后点点头。
关一斋忽然板起脸说:“你有想法我不反对,可你为什么在媒体面前自称是我徒弟,告诉记者我是你师父?”
“您说的这都……哪跟哪呀?”
李清欢有点懵了,根本没有这回事。
关一斋叹道:“事情闹到现在挺麻烦,也怪我一直没有当众澄清。其实,我觉得你人不错,收你做徒弟也没问题,但我想听你说句实话……”
李清欢关一斋所谓的实话就是承认自己散布谣言。如果不承认在他看来就是撒谎,那这师父肯定拜不成了。倘若暂时把锅背下来,说不定还有机会。
“不知道您这些都听谁说的,反正我从来没有对记者胡说八道。”
“你的意思,从来没想过做我徒弟?”
李清欢坦诚道:“我非常想做您的徒弟,但这锅我不能背。如果您看不上我,只能怪我没这个福分。”
关一斋微微阖目:“你有没有想过有时候一句话能改变命运,可你偏偏不说。”
“因为我爸从小教我做人坦荡,要活得像个老爷们儿。如果您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先走了。”
李清欢说完,等待对方放行。
关一斋感觉自己低估了李清欢,这小子早已看出自己是在故意试探。
此时,罗莉莉躲在后面的休息室里,捂着嘴,几乎快要笑喷。刚才她和师公打赌李清欢不肯背锅。关一斋输得心服口服,对李清欢的印象也有所转变,继续问:
“听说,你以前是学医的,为什么想当导演?”
“您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不想听废话。”
李清欢实话实说:“我想赚大钱。”
关一斋脸色难看起来,对于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艺术家来说,钱就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脏又臭。倒不是因为不缺钱,只是一种矫情的执念,往好了说是老艺术家骨子里的坚守。关一斋在贵圈摸爬滚打的时间比李清欢的年龄还大,即使生活最艰苦的那几年也没拍过一部商业片。他把演艺事业视为生命,认为戏曲、话剧、电影,等等,并不是单纯的商品,而应该成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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