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认为使用这种暗号的人,要么很有钱,要么是个变态,要么是个很有钱的变态。
为了找到那个能对出暗号的SOD-047,李清欢几乎走遍西单街头所有发廊,放了28个发廊老板的鸽子,请了一个发廊老板吃过饭,却发现对方只能对出一句暗号,根本就是瞎猫碰死耗子。
李清欢历经连续19次希望破灭,已然心力憔悴。
……
交通岗红灯变绿,来来往往的行人如潮水般涌向十字路口,李清欢恍恍惚惚地看着他们。
这些人大多有着明确的目的地,朝着各自的方向阔步前行,很少有李清欢这样不知该去哪晃悠的人。
突然,小鉴的声音从怀里传了出来:“欢欢,你几天没洗澡了,怀里一股汗味儿,快把我掏出来!”
“这日子没法过了,连手机都嫌弃我。”李清欢一边发着牢骚,一边拿着手机溜溜达达。
这时,旁边的写字楼里走出一伙身穿西装制服的白领,李清欢不知不觉中随着他们走进一个偏僻胡同。直到白领们排队走进一家亮着粉色霓虹灯的足疗馆,李清欢才停下脚步,不再随波逐流。
粉灯足疗馆里站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小姐,招呼道:“帅哥,进来玩玩呗,一个人不寂寞吗?”
李清欢不寂寞,因为有寂寞陪着他。他低头走过足疗馆,双手插在只剩10块钱的裤兜里。自从请完一个发廊老板吃饭,原本就生活拮据的他变得愈发囊中羞涩。
随着脚步前行,一个声音传入耳畔,李清欢猛然抬头,不由得加快脚步,只见前方拐角处立着一块不显眼的招牌,“葬爱发廊”四个字在昏暗处闪烁,犹如忽明忽暗的烟蒂。
葬爱发廊门口,两个头发五颜六色的东北小伙儿玩命喊着:
“洗剪吹!洗剪吹的往里进呀!10块钱一位了啊!10年前的经典杀马特!做得杠杠的!不雷不要钱啊!”
听见吆喝声,李清欢仿佛嗅到了希望的味道,怀着最后一丝期待走了进去。
葬爱发廊的老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光头,姓“陆”,名叫“陆晓风”。
陆老板刚刚在一个大姐头上绑完橡皮筋儿,正把一个锅盖似的烫发设备扣在她脑袋上。
李清欢随便找了一个空凳子,疲惫地坐了下去。他发现陆老板的神情跟外面吆喝的小伙计不同,对自己的态度十分冷淡,仿佛是在常年工作中消磨了热情,失去了年轻人的活力。耐心等待陆老板忙完,李清欢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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