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话,一定可以认出这几个被捆绑着、跪在甲板上的人正是那次海难事件中,弃船而逃、杀人而逃,最后又在小岛上洗劫他们食物和水的那些水手。强制他们跪下的是一群和他们打扮相似的水手,这群水手首领叹息地走到这几个人的面前。左右走动,最后停在了这群水手中的那个船长的面前,蹲下身来,玩味地看着他。
首领,“老六啊,老六!你记不记得兄弟以前提醒过你的一句话。”
面孔抬起,正是杜公平他们发生海难时游轮船长。
船长的声音很平静,“什么话,不记得了。”
首领,“老六啊,你太聪明了!你退早也会载在这聪明两个字上。”
船长,“四哥是在讥讽我吗?”
首领,“老六啊,老六。你们兄弟虽然之前是有些小仇恨,但一个堂口出来的兄弟。拜得是一个祖师,吃得是同一种饭,头是一起磕的。可能闹到血流七步的地步吗?”
船长仿佛已经明白了什么。
船长,“那四哥是为谁办事?”
首领微笑,“老六,你这么聪明!难道真的猜不到吗?”
船长,“是送我们这件船的人?”
这个船长在发现海难事件之后,很是乐意了一段时间。不仅再也没有追责他海难时抛弃乘客的那种不道德事情,也没有追责他们袭击那伙外国大学生的事情,而且那伙外国大学生的校长为了封他们的口,还给他们买了一艘新船。但是没想到仅仅一个多月后,当那次的事情开始慢慢被所有人刚刚开始遗忘的时候,竟然发生了自己和自己的船被人劫持的事件。水手是一种很传统的职业,自古以来,他们一半可能是正经的商人和水手,但有时他们十分不介意当几次临时的海盗。文国这片海域混海船的人,基本都是属于几个类似黑暗社团性质堂口的。他一样,袭击他们的这伙人也一样。
首领微笑,“对!人家之所以送你们一条船,就是为了好让你们早早上路。你还真以为是封口费?”
船长愤恨,“真是可恨!这些号称传承古老贵族精神的家伙,也不过是一些恶棍。”
首领叹息,“老六啊,老六!你是认为自己聪明呢?还是认为别人傻?是认为这只是一个测试呢?还是以为自己真作的天衣无缝?我们混的这碗饭,你难道真以为人家必须真凭实证,才能报复?人家只需要一个猜测,我们就必须给一个完美的交待。所以为了堂口,为了自家兄弟,老六还是真心上路吧!心里别有什么埋怨,以后每逢过节,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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