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白色天鹅。田中哲司站在码头上,抚摸着它的船身,微笑地向杜公平介绍。
田中哲司,“新燕号!我最喜欢的一艘船,9年前专门在西洲的利意达那里订做的。足足4年才完工,5年前我将它带来黎岛准备平时休息的进候可以用来渡过时光,没有想到5年来,我一直没有机会用它。现在我终于有时候用它了。这样未必不是一种幸福。”
杜公平有些感叹,其实认真说起来田中哲司并不一定就是坏人。每一个人都有自己一生的追求,也有自己一生的坚持。但是有的人愿意为这些付出生命,但是有的人那只是内心总会隐隐做痛的回忆。田中哲司可以选择妥协的,但是他最后还是选择了自己内心的坚持。所以从某些方面来说,他一定是高尚的。异地而处,杜公平甚至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选择与田中哲司相同的道路。这使杜公平甚至感到自己的懦弱和卑微。
田中哲司,“杜公平先生!”
杜公平,“是的,田中大人!”
田中哲司突然展露自己灿烂的笑容,“干得不错,请继续努力!”
杜公平,“啊……”
杜公平感觉自己完全没有听明白的时候,人已经中老年的田中哲司已经身手矫健地跳到了自己心爱的船上。船慢慢开始启动,田中哲司开始向杜公平、美弥子挥至别。完全没有将自己话语解释清楚的意见。
杜公平只能挥舞着手臂和这位已经共事近3周的黑田家系的前辈告别。不管是会议,还是平时这位田中哲司总经理对杜公平一直表现出来的态度都是敌视、仇视和不能共存。杜公平所以一直搞不表楚为什么他会在自己离职后,只邀请自己为他送行?他临走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杜公平,“他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认可我之前的工作吗?但是他不是强烈反对吗?”
美弥子微笑,“学会欣赏你的对手也一名传统武士所要求的基本素质。就像华国近代的一名著名的话:战略上要轻视你的对手、战术上要重视你的对手。武士要求不管敌我,要学会欣赏你的对手,但对手时则要冷酷无情。”
杜公平,“你是提醒我不要太自做多情。这可能并不是一个前辈对晚辈的关怀,也可能是一种挑战或欣赏。”
美弥子,“是的。黑田家系应该和大多数传统家族一样,虽然对外一致,但不反对内部竞争。而传统门阀中老人派和新人派的斗争都是一个悠远流长的故事。”
杜公平,“也就是说虽然是一个组织,但是也不要太把所有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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