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甥俩做一块倒也是有意思,和唐白宇交换了眼神,笑而不语。执那供春树瘿壶泡了茶,这件自然形体的树瘿壶,以外形似银杏树瘿状而得名。壶身作扁球形,泥质成素色,凹凸不平,古绉满身,纹理缭绕,寓象物于未识之中,大有返璞归真的意境,自是说这壶也是珍品。唐安卿递给司徒瑾一杯茶,“瑾哥可是打算在妹妹这儿过年?”
司徒瑾优雅的抿了一口茶,入口馥香,倒也是清淡味儿,“果然是妹妹泡的茶,喝起来也是特别的清香。怎么妹妹不欢迎哥哥和你们一块过年啊?上京的事儿我都安排好了,就是专门来和妹妹还有璞玉一同过年的。”说着眉宇间也带了些寂寥,这年啊他竟是也有十八年没有安心的过过了。搭眼看着眼前清雅圆润了些妹妹,竟是生生的让本应该锦衣玉食大富大贵的妹妹吃了十八年的苦,每次看到那一叠叠的资料,心中说不出的内疚和惭愧,当年娘亲嘱咐自己保护好妹妹的,却是没想到竟然让司徒家嫡生的女儿流落在外吃了十八年的苦,竟是为那卑贱的人做了十五年的奴仆、竟是二百两银子就被卖了做妾、竟是璞玉被那卑贱的平民害的痴了一年多,竟是…
幸好,他的妹妹还在他的身边,那些卑贱的人不值得他出手,就是出手也会污了他的手,这有时候活着还不如死了呢。司徒瑾狭长的桃花眼中掩藏了极深的暴戾,一闪而过。摸了摸坐在自己旁边妹妹的头发,他的妹妹啊,他唯一的嫡亲亲人啊…
“玥儿,这次哥哥会上京去,将找到你的事儿跟老头子说了,他啊…”司徒瑾嗤笑了一声,他已经毁了他和玥儿的娘亲,难道还想要把自己的玥儿毁了吗?这还要看他还有没有那个权力呢?现在才来表明自己的真心,真真是可笑啊,想不到吧过了十八年了,他的嫡亲妹妹还活着,司徒瑾把璞玉抱着坐在他的大腿上,捏了捏他肥肥嫩嫩的脸颊,幸好璞玉长得像自己呢。不过想要打击一个人,就把他捧到最高点,狠狠的摔下来,不是很有趣么?
唐安卿脸色凛了凛,桃红色的嘴角讽刺的勾了起来,“我不姓司徒,上京除了娘亲和哥哥旁人如何与我无关。”
“说的也是,一切都有哥哥在呢。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现在大概还有那么一口气吊着呢,我还要他们长长久久的活着呢。我司徒瑾还真不差那一口饭吃,不过玥儿你这次倒是得了不少,不过这些可是我们家玥儿应得的。”司徒瑾听了自家妹妹的话,心里欣喜。这样性格的妹妹最是得他喜欢。不过老头子不愧是老狐狸,不过倒也算他有几分良心,想到那老狐狸生生吐出来的一口心头血,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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