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
简短的三个字，声音低沉，带着哭腔，却包含了太多的含义。
她的不舍，矛盾，挣扎，林雪每一个字都听的清晰无比。
她哭过了。
林雪攥紧手机，心痛无比，感同身受。
如果不是丢了手机，她一定能听到这条微信，或者，她可以阻止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如果不是杨依，她一定可以阻止霍芸儿的，一定可以！
*
吃过早饭，林雪正要起身回房。
手机却猝不及防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
林雪转头，看到陈婶正在餐厅里收拾碗筷，迈步上楼，接起手机：“喂……”
“林小姐，是我。”
林雪认出这个声音，是聂珊珊的妈妈吴艳娇。
她微微掀起眼皮，走进卧室：“有事？”
吴艳娇，可不像她女儿那样“单纯”，无事不登三宝殿，林雪相信，吴艳娇这通电话不会无缘无故。
果然，吴艳娇思索再三：“之前答应你的要求，我想，是时候兑现了，我们见一面吧，林小姐。”
要求？
那个聂佑琳的把柄？
林雪淡笑，吴艳娇不是一直把那个秘密当做救命稻草吗？
现在怎么突然改变主意，竟主动想要告诉她了？
林雪想了想，答应：“好，你说在哪里见面。”
吴艳娇说出一个地址，林雪点头答应，两人约好一个小时后在那里碰头。
书店的休息区，吴艳娇将一个白色纸带推到她面前。
“给你这个东西之前，你要先答应我几个要求。”
林雪安稳的坐着，压根就没伸手。
她知道，吴艳娇的东西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拿的，所以，她一直在等着她提要求。
林雪不慌不忙，淡定沉稳，反而显得吴艳娇有些急切。
而事实是，她是真的很急切。
因为那老家伙的身体就快支撑不住了。
吴艳娇不想浪费时间，直奔主题：“珊珊的爸爸得癌了，这事除了我、老爷子自己、律师医生以及聂佑琳外，其它人都不知道，连珊珊都不知道。”
“嗯。”林雪点头，拿起牛奶喝了口。
吴艳娇见她没反应，有些气馁。
“先前，聂佑琳一直咬着珊珊不放，这次她突然放手，我还以为她是顾忌你，顾忌你和厉总的关系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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