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酒香瞬间就散开了，泼洒他一身，他毫不在意，起身抖了抖，抓着酒坛离开。
临走前，他在门口停了一会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声音，到嘴边的话几次咀嚼，最终咽了回去。
同年的十二月末，穆无心寄出最后一封信于武道门，被人发现自缢内屋。
当消息传到穆玲的耳朵里时，她感觉天都塌了，整个人好似苍老百岁，鬓角白发一夜疯长，延伸至脑后。
穆丫头和穆无心的夫人眼神黯淡，在灵堂上抱头痛哭。
那一天，穆家上下头一次格外的安静，安静到在八个宅子外，也能听见妇人啼哭。
野人王举着棺材，在出殡当天，面无表情地将他送葬，身后是穆家人，白纸纷飞，妇人啼哭，整个穆家镇都挂满了送行的白绫。
“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说没就没了呢？”街边贩面的摊主无奈叹气，朝着棺材抱拳躬身。
他之前受到过穆无心的照拂，铭记于心，他送走食客，从穆家取来白绫，默默地加入送行队伍。
越来越多的人主动上前，有人高呼冥文，希望穆无心能在下面不再受罪，来生转世做个富贵人，享尽人间繁华，看遍山河风光。
穆玲在穆无心的坟前枯坐数日，她的丈夫来了，带着穆丫头，也是唯一的孙女。
然而，她无动于衷。
这期间，穆白也曾来过，但什么也没说，只是为穆无心上香，随后默默离开。
“他受困于心魔，也许.....穆公子的做法是错的，又或者，我们的做法是错的。”
野人王抱着坛子酒来了，这是穆无心最爱喝的，也是剩下的，放在酒窖里，用木盒子装着，还说等穆青回来一起喝，结果再也没机会了。
“什么意思？”穆玲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叹口气，野人王坐在旁边的石凳上，拍开泥封的瞬间，酒香瞬间就扑开了。
他倒了半坛子在坟前，说出当年穆青回来的事，只可惜知道这件事的老人都不在了。
说完，他看向不远处穆炎的老坟。
当年，穆无心和穆炎都提起过这件事，穆青偷偷回来过，在几十年前。
当得知这件事情时，穆玲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当年，那时的穆无心还很年幼，喜欢独自前往祖宅，而有段时间，他很古怪。
那次是.....她思忖着。
“穆家小比。”野人王喝下烈酒，抬手擦掉滴在胡子里的酒，哈出一口大气，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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