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有萨满祭司施法为他续命,让生命力流失的速度变慢,只要能渡过衰弱期,他们的命就算保住了。”
“那为什么不让伊莎像对我那样对他们?”维克托立刻抓住了布隆的胳膊,但很快他的手就放了下来,只用稍微想一下就明白,能施展萨满术的祭司就只有那么多,但被‘帕欧尼亚的礼赞’加持过的兽人何止数万?就算把伊莎这些祭司累死也不可能救的活那么多兽人。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维克托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无息的从他的眼眶里流了出来,“为什么活下来的偏偏是我?为什么偏偏是我……”
“能救一个便救一个,你的身体素质在兽族里是最好的,救下你的机会也是最大的,”兽族之王看着自己的将军,“伊莎这几天也很辛苦,你看看她手腕上的伤口就会明白,为了救下更多的兽人,她已经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力施法了,甚至不惜用自己的鲜血来做‘血媒’。”
血媒的意思维克托是明白的,这是萨满祭司在释放时偶尔会用的一种手段,不管是兽族的萨满祭司还是人类的魔法师,在释放任何法术时都会消耗精神力,为了能用有限的精神力释放更多的法术,萨满祭司们往往会在自己的身上割条口子,用鲜血为引减少施法时的消耗,这便是血媒了。
兽族之王托着维克托站在帐篷前,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胞在不停的怒吼中消耗完最后一丝生命力,然后不声不响的彻底死去。
“不要怪我……”就算是心硬如铁,兽族之王的声音也变的有些古怪,“你也知道的,我们已经没有足够的粮食,如果那晚伊莎没有发动秘术,你们很可能被随后赶来的人类援军从城墙上赶下来,那么到时候死的就不仅仅是你们这些人,三十万兽族最勇敢的勇士,将会被饿死在回家的路上,我估计最后能活着回到艾尔摩的,可能连十分之一都没有。”
“我明白……我明白……!!”维克托咬着牙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在兽人的习惯里,流泪是懦弱的表现,他看着身旁的兽族之王,声音有些哽咽的问道,“那我会怎么样?我的力量,还会恢复过来吗?”
“不会了,”兽族之王摇了摇头,“我已经问过伊莎,她说你的命算是保下来了,但力量却没办法恢复到当初,等你身上的伤好了后,可能可以像正常人那样走路、吃饭,但最好不要再从事需要用力的东西,连重物也不能提。”
维克托心里好不容易燃起的那点希望又被兽族之王的这番话熄灭了,他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跪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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