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你就是我的表嫂嫂吗？”
语气真挚。
韩鸢低头，看着只到自己腰间的小女孩，姑娘长着圆圆的瓜子脸，那模样和周佳莉极其相似，她半蹲下身，揉了揉她脑袋，笑着说：“你好呀。”
程肆肆用小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嗓音软软糯糯的，开始给她自我介绍，“我叫程肆肆，我妈妈叫周佳莉，爸爸叫程嘉年，我是他们爱情的结晶，当然我也是他们爱情中的电灯泡。”
韩鸢：“……”
她觉得有点好笑，第一次见小孩子这样自我介绍的。
懂得还挺多。
周佳莉用力咳嗽，“肆肆……”
程肆肆做了个鬼脸，拉着韩鸢的手，她顺势直接蹲在地上，肆肆贴着她的脸，手捂着嘴巴，小声嘟囔，丝毫不管在场的其他人，自己开始说自己。
“嫂嫂，我给你说，每当爸爸妈妈要去约会的时候，她们老是不带我，我就悄悄的藏进家里车子的后备箱，等他们上车后偷偷吓他们一跳。”
“不仅如此，她们还偷偷亲……呀……”
周佳莉上前捂住她的嘴，脸上闪过尴尬神色，“肆肆，不可胡说。”
程肆肆挣扎，“唔……没有……胡说！”
可惜周佳莉不给她机会，捂着她的嘴往程嘉年方向拖去，把她放到程嘉年怀里，“管好你女儿的嘴！”
程嘉年宠溺将肆肆搂在怀里，小声哄，“肆肆，这些是爸爸妈妈还有你的秘密，不能说出去的。”
程肆肆摸摸爸爸的小胡渣，“可是……我给很多人都说了，已经不是秘密了。”
程嘉年：“……”
周佳莉气的吐血。
看向韩鸢，理了理衣服，“那个，鸢鸢，你别听小孩子胡说。”
韩鸢轻笑，“我都明白，小姨。”
周佳莉：“……”
一向话唠的她竟然不知如何回答。
吃过早饭，周老爷子就先回去了，程嘉年本就来叫周瑾南去一趟他公司，因此，两人一同走了。
房子只剩下三人。
周佳莉一看，“他们都走了，我们出去玩吧。”
“听瑾南说，你也是星城人？”周佳莉看向韩鸢，话里带着笑。
韩鸢点头，“但有两三年没回来了。”
“为什么？”周佳莉几乎是下意识问。
韩鸢沉默了，周佳莉意识到不对，刚要说点什么缓解，“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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