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的肤色晒黑,脸庞也消瘦了。
“父皇,孩儿李定国前来报到!”李定国来到高峻山面前向他敬了个军礼。
高峻山邀请李定国一起坐下来喝茶,高峻山问:“怎么样?你还记得朕对你们几个说过的话吗?”
李定国问:“父皇对孩儿说过很多话,孩儿哪里知道是哪一句呀?”
“就是那一句呀!”高峻山停顿了一下,努力地回忆当时说所的话,以免有所差错,“父皇说过,你们几个将会成为海外军团的司令,现在是不是实现了?”
李定国道:“哦!孩儿想起来了,我们还争论做那里的司令呢,想不到现在还真实现的。”
“还有呀!”高峻山又说道,“你常常跟马文争吵。”
李定国不承认:“我跟马文争吵?没有吧?我跟马文是最好的兄弟。”
高峻山道:“你还说你跟马文是最好的兄弟,你以为朕不知道,你常常在马文面前说朕没有张献忠厉害。”
“这,父皇,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李定国不好意思地说道。
高峻山笑道:“你说说是父皇厉害还是你那个死去的义父厉害?”
马文很不好意思:“当然是父皇厉害,父皇天下无人可敌,那时候孩儿不懂事。”
高峻山笑得更开心了:“父皇天下无人可敌!好!好!好!”
在一旁的韩雨烟对马文道:“你父皇是太高兴了,你看他,高兴得变成了一个孩子,张献忠都死了那么多年了,跟他有什么好比的。”
李定国想起当年的幼稚,他甚至听从了张献忠的教唆,第一次见到高峻山的时候还跟高峻山以兄弟相称,而且还常常跟马文争谁的义父厉害,马文争不过李定国,就去找高峻山告状。
李定国想到这里,不禁浑身冒冷汗,他连忙跪倒在高峻山的面前:“孩儿知错了,那些话都是孩儿不懂事的时候说的,请父皇饶过孩儿!”
高峻山笑道:“起来吧!父皇只是说说而已,父皇心里面十分的痛快,那些与父皇作对的人一个个都死了,都死了,父皇还在,这个世界是属于父皇的!平身吧!”
李定国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感谢父皇对孩儿宽宏大量!”
高峻山道:“你下船去吧,替朕管理好南非,南非这块地方的战略地位很重要,他是我们跟英国联系的中转站。”
李定国道:“孩儿谨遵父皇教诲!”
高峻山摆摆手:“下去吧!”
轮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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