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墨客,王公勋贵,无一不仰慕其名。
这个人,明明身带缺陷,然他轻轻一个目光,却足以让人自惭形愧。
唐芦儿被他看得慢慢低下头,心里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她不该过来的,此时对方心里或许恨不得将她扒皮抽筋了还不解恨,而她却还傻傻地上门来惹人厌,添人烦。是她太天真了,这段关系。无论如何也弥补不了了,前有弥天血仇,如今又添了这一出新恨,而且还是在上官钰面前刺伤他父亲,她不知以后自己该怎么去面对上官钰。
若让上官钰知道,她其实早就知道他们之间的恩怨,她不敢想象,他会如何看待她。他会不会以为,今日之事,她也参与其中,或是以为,她至少是早知道的,却还是眼睁睁地任其发生。
“请先生好好休息。”唐芦儿屈身轻轻道了一句,就打算离开。
只是就在她将转身前,衡华忽然道了一句,声音很轻:"去问白镜,她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唐芦儿浑身一震,猛的抬脸,衡华又道了一句:"你也可以到白苏那告密去。”
“我明白,请先生放心。”唐芦儿咬了咬唇,行了一礼,就退了出去。
祭月仪式进入尾声时,一个淡色的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衡华房间里,外面的仆人并未发觉,因为刚刚进去的,亦是负责看紫荆院的侍女。
“先生确定白薇定会帮我们?”是白镜的声音。
衡华慢慢拿下脸上的面具,只是房间里太暗,他又特意坐在阴影处,所以那张脸还是模糊不清。
“她会的。”他声音淡如烟,“你跟在她身边这么久了,不这么认为吗?”不跳字。
“……”白镜沉默一会,又道,“王爷若知道了……”
“她不会告诉明德的。”衡华声音冷漠,“你回去吧,别让人发现了。”
白镜出去后,朦胧的月光从云层里透了出来,穿过窗棂。落在衡华面上。他在那坐了一会,嘴里轻轻念着自己亡妻的名字,恒古无波的眼里露出几分温柔的悲伤,月光隐去后,他又将面具戴上。
上官钰起身离开时,唐芦儿急忙赶了出去。
“七哥”他正要上马车,后面忽然传出一个急切的声音,回头,即看见那飞蹁的宽袖长裙朝他奔来。
“腿脚不是还没好利索吗,怎么还跑”上官钰忙上前几步,止住她奔过来的动作。
“我,我怕你走了,我……”唐芦儿站稳后,喘着气看着他,“你走,为何不跟我说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