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唐芦儿握着上官钰给她特制的那张弓,对着前方二十丈外。被一个弹簧拉着左右抖动的垛靶,甚至都不瞄准,就直接放了箭。羽箭在空中带出一声凄厉的啸声,“砰”地扎进了垛靶的靶心,箭尾和垛靶都在剧烈的抖动。唐芦儿没让人上去取箭,而是又放了第二箭,第三箭,第四箭,第五箭……片刻之后,那靶心几乎没有可下箭的地方了,候在旁边的侍卫眼中皆露出惊诧之色,只是那个张弓上箭的小姑娘却还是紧抿着唇,依旧不停地拉弓放箭,一次又一次,动作流畅得令他们几个都忍不住汗颜,更别提那每一箭的准头了。
“你这样,明天手臂就该抬不起来了。”也不知放了多少箭后,唐芦儿开始喘气的时候,后面忽然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
她一怔,慢慢松了手里的羽箭,然后将弓放下,耷拉着脑袋闷声道:"你怎么过来了?”
七日前,上官钰接唐芦儿和孟三进锦园后,本是下午就要启程往京去的,却不想临起身前,皇上的密使却带着旨意过来了。待明日安远太妃回来后,再等唐奶奶的事情办完,他就该启程往齐州一趟了。皇上是将齐州那个烂摊子丢给他,此行若能成功。王府荣光依旧,若是不幸他也被扣在那个地方。那么皇上那边不但能借他拖点时间,还能借此将安远王府一脉削弱……
上官钰接过她手里的弓,交给旁边的侍卫后就要拉起她的右手,唐芦儿反射性地就是一避,却还是被上官钰给抓住了,只是她却撰着拳头道:"你做什么?”
“松开,我看看。”上官钰将她的手拉到自己跟前,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露出满是水泡的手掌,他微蹙了蹙眉,只见这只小手,就连虎口那也被磨红了一圈,瞧着都有些肿了。这是她这几天来握墨月练习那一式破月造成的。当年他练刀时,一双手也是这样,从对着无数旋转的木桩到跟对手实打实的过招,几个月下来,就没个好的时候。
这几天他一直忙在外头,也没时间关心她,今日抽了空回来,问了安排在她身边的人,才知道这丫头这几天拼命来着。瞧着那双又破又肿的手,上官钰眉头皱得紧紧的。沉默了好一会才抬起眼看着她道:"怎么这么不知爱惜自己,这能是一天两天练出来的吗。”他说完就吩咐随从准备药膏去。
唐芦儿抽回自己的手,手指一点一点摸着手掌上那几个破了皮,已经结痂的地方道:"你们死心吧,我做不到那样,怎么都做不到,做不到”
“什么?”上官钰一怔。
“四岁才看了一遍就牢牢记住月影刀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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