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去了蓬莱宫。
此刻蓬莱宫内慧贵妃正在同敏贵人下棋,听殿外传来内侍通传陛下驾到的声音,互视一眼起身出门迎驾。摆摆手示意二人起来,厉帝大步踏进殿内,素来敏锐的慧贵妃察觉到厉帝身上的怒意抬眸目含疑惑地看向张恪,从他口型中得出了太子二字。
沉思少顷,慧贵妃和敏贵人方才踏入殿内。殿内厉帝神情冷冷地看着那副未下完的棋局,见慧贵妃来了招招手示意她过来。拉着慧贵妃的手坐到自己身旁,长叹一声。
“陛下可是遇见什么烦心事么?臣妾瞧您精神似乎不太好。”慧贵妃目光柔和地瞧着厉帝,语气里也是柔意款款。
“能为什么烦恼还不是那个逆子。本以为他会好好死过,没想到他不仅不知悔改甚至还口出狂言!”厉帝抬手重重拍在案几上,怒斥道:“朕是他能够妄议的么?竟然敢说朕德行有失!”
话落耳际,慧贵妃抬眸望了敏贵人一眼,示意她暂且留下来。敏贵人会意起身去端慧贵妃今早炖的膳食。
见厉帝面上怒意乍起,慧贵妃敛眸轻笑一声起身走到厉帝身侧替他揉着额头温言道:“陛下息怒。寻常人家为人父母尚且辛苦,更何况是您呢?您子嗣众多各个都需要您操心比旁人不知累了多少,难免会有顾及不到的时候。太子这孩子年幼丧母又被容氏那样的人物养到这个岁数……实在是可惜。”
“你别替他说话,容氏再怎么教他也不能教成这个样。朕这些年在他身上可没少花精力,想方设法替他抑制寿王势力只盼他能够坐稳储君之位,可他倒好这些年来长进全无甚至还提拔了那么些个巨蠹,如今竟然还敢口出狂言。”厉帝冷嗤一声,眼中流露出的神色极为厌恶。
在门外停了许久的棹歌,哂笑一声。端着膳食缓步入殿,厉帝望了眼面前的散着热气的膳食面色稍缓,扬唇道:“这是你炖的?这叫什么名字?”
“甜笋金雀汤。嫔妾哪有这个本事,这都是贵妃娘娘做得。”嫔妾不过是在旁边打打下手罢了。”盈盈一笑,棹歌替厉帝盛了一碗汤递了过去。
厉帝接过玉碗才尝了一口,面上不由露了喜色拍着慧贵妃的手赞道:“你这汤做得不错,朕很喜欢。”
“陛下您喜欢就行。”慧贵妃冁然莞尔,“臣妾别得什么都做不了,能为陛下您做得只有这些。还请陛下您以保重龙体为重,切莫事事自己操劳。”
“你是个好的,临宸也是个好孩子。当年朕就不该答应他外放雁门,白白浪费他的能力这么多年。”厉帝搁下玉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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