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样痛改前非,行为反倒是越发放肆,更是目无宗法,甚至还有传言说太子大肆宠信**—称心,两个人动作举止颇为亲密。太子甚至于为了他连太子妃林氏也不愿见,只不过在宫里这样的传言自然只敢私底下议论。
对于太子这个儿子,历帝谈不上厌恶也谈不上喜欢。当初之所以择定他为太子,不过是为了让元后陆氏放心的去。再加上之后……那个人给他生了个那么优秀的儿子,他更是不喜欢太子。
可惜的是那个儿子终究还是早逝,留给了他莫大的遗憾。
这么多年来太子丝毫没有长进甚至还是像以前那样,真的让厉帝颇为失望。倘若他能有寿王半点心机手段也好啊,可平日里他除了可以讨好自己外倒也不见他做过其他什么事情。这叫他如何能够放心地把这大历江山交到他手上,虽然答应了元后不会易储但是这个孩子实在教他失望透顶。
尽管这些年自己明里暗里帮衬他,想法子制衡寿王的势力只望太子能够长进。却没想到太子行事还是那般无状。
历帝思索之际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弘教殿门口驻足在殿外,丝竹管弦声传入耳中,厉帝面色忽沉。
跟在历帝身后的张恪亦是面色大变,太子这都是在做些什么呢?太皇太后才薨逝多久,在陛下下旨举国禁乐三年的情况下他居然敢大肆奏乐这不是枉顾圣旨,枉视宗法吗?
跟在厉帝身边多年的张恪不敢抬头去看厉帝的面色,他知道此刻历帝面色一定很难看。
耳边传来历帝的冷哼声,一拂袖大步走了进去,守在门外的内侍刚想通报里面的主子。看到厉帝的眼神后纷纷跪在地上噤若寒蝉,不敢言语。
此刻沉浸于酒色中的太子如何也不会想到他父皇就站在门口。
酒意上来太子拥住怀里那个面貌阴柔的男子,目光柔和地抚摸着他的面孔温声道:“称心只有你对我最好了,不像宫里其他人对我各怀心思。就连我那个名义上的母亲....之所以对我好也不过是为了巩固她的地位罢了.....“
“太子慎言,您喝醉了。奴才扶您去休息.....”
被称作称心的男子自然不敢去附和太子的话只得柔声劝道:“您可千万要谨言慎行啊……”
“不,本宫没醉。称心等本宫当上了皇帝,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只要你永远不离开我。”喝得醉醺醺的太子扬着脸一直往称心脸上湊去。
“殿下您真的喝醉了,奴才服您去休息。”称心面露担忧地劝道,没人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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