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不禁心生焦急。
他温雅清俊的脸上露出几丝无奈的笑,纤长如玉的手轻撩车帘,向前面的车夫吩咐了一声:“再快点。”
想他一个从无牵挂的人,自从娶了妻,安了家,有了儿女,那颗心就像是漂泊的小舟进了港湾,从此安定了下来,心中有了牵挂。虽则才离开数日,但他早已归心似箭。
这个时候,也不知道阿梨在做什么,在医院还是在家里?
顾梨此刻正在医院里,整理东西的时候,忽然想起昨天刚刚取回来的那把新的手术刀被她忘在了家里,于是便回家去拿。
拿到了手术刀,她才要离开,却忽然被桌上的妆奁吸引了视线。她的首饰简单,只有那么寥寥几样,妆奁断然不会有满到被顶开了盖的时候。但此刻,妆奁的顶盖却被顶开了一条一指宽的缝。顾梨心中纳闷,里面装了什么?
她将妆奁打开,见里面果然多了一样东西,是一颗足有鸡蛋大小的珠子。
……
晏清离城门仅有咫尺之遥,却在即将入城的时候被拦下了。
他垂眸看着自己爬上马车的两个孩子,见他们神色郁悒,不禁在心中思忖家中发生了何事。
晏然和晏秋在车上坐好,仰起小脸,眼巴巴地望着晏清。
“爹爹,你可总算回来了。”晏秋带着哭意,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晏清将她抱了过去,放在了自己的膝头,温声问:“秋儿怎么了?”
晏秋没有回话,视线投向了晏然。
晏然也苦着一张小脸,说话之前先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
“娘可能不想要我们了。”
晏清闻言,面上露出浅笑,开始思索他这不着边际的话从何而来。
晏然仰着小脸望着他,接着道:“爹爹你不在的这几天,二毛的爹总是去我们家,给娘送了好多好吃的,还有一颗尤其漂亮的珠子。娘可开心了,藏在妆奁里,每天都会拿出来看。”
“爹爹,娘会不会不爱你了,要和二毛的爹在一起?”晏秋扯了扯晏清雪白的衣袖,满面担忧地问道。
晏清始终含笑听着,就在刚刚晏然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他就明白了这两个孩子的意图。
二毛的爹?珠子?要是二毛的爹送给阿梨一把精巧的手术刀,她说不定能高兴地日日抱着看,至于珠子,还是算了吧。
但他并未解释,沉默片刻,轻声道:“我们回家吧。”
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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