怅与寂寥之中,顾梨直到下半夜才睡着。
与自己朝夕相处的一个人突然走了,她肯定会觉的不适应,觉的心里空落落的。也正是因为晏清的离开,所以才让顾梨幡然警觉,原来他在她的生活中,占据了那么大的位置。
从早到晚,从上到下,她的生活轨迹里,全都充斥着他的影子。
顾梨用了很长时间才消除了这种难捱的惆怅之感,回归到了正常的生活之中。到这时,新年早已经过去了。
年后的几天春回堂里不开门,顾梨便给相娴写了一封信。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挂念着相娴,自打上回那封向她求医的信之后,相娴就再也没给她写过信。顾梨想要知道相娴如今怎样了,那个孩子的病情,好转了吗?
和她的信一同飞驰向南州的,还有宋景行。
当日匆匆离开的时候,宋景行让人给相娴留了信,说他很快就会回来。不料,他这一去,再回来之时,一年已过。
这一年里,他母亲的病情反反复复,直到去年秋天,这才大好了。他那时便想速速回到南州,奈何又被别的事牵绊住了。等到处理完了所有事,新的一年早已来临。
在这期间,他曾给相娴写过许多封信,但却没收到一封回信。他心中焦急又惊慌,便弃了马车,在这寒风凛冽的冬日里,骑马而行。
奔波数日,他总算在元宵节之前,赶到了南州。
宋景行风尘仆仆,直奔相府而去。
他下了马,上前扣响了铜门环。
很快就有人来开门了,那家仆似乎不认得他,将他上下打量一番,问道:“您是哪位?”
“宋景行”,他自报了姓名,又道,“劳烦去与你家家主说一声,就说,我回来了。”
这家仆是新来的,确实不认识他,听他此言,便回了一句:“你稍等。”
片刻之后,他又回来了,与他道:“我去问过了,家主今日出门了,还没回来。”
“去了哪里?”宋景行追问。
家仆一笑:“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如此,宋景行便应了一声,离开了相府门前。
相娴身为相家的家主,平日里有很多事情要做,去下面的铺子里巡视,更是每天都必须做的。所以宋景行觉的,她一定是去了铺子里。
因此,宋景行决定去铺子里找她。突然见到他,她会不会很惊讶?会不会很惊喜?
宋景行怀着满腔憧憬,一家铺子一家铺子地找。然而等他把所有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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