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将他的父皇晏无道幽禁于宫室之中。他本来打算杀了他的,却偏偏被沈离思从中作梗。
如今,三百多年过去了,当年的齐国皇宫早已毁于一旦,晏无道也于不久后身亡。如今齐国的国君,是十六岁的小皇帝晏琮。
晏清唇边勾出一抹浅笑: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他作为高昌国的使臣来了齐国,自然受到了隆重的接待。
小皇帝晏琮本以为高昌国会派许多人来,没想到,竟然只有他一个,不禁诧异了起来。
他更不知道的是,眼前这一个人,看似质弱温雅,却能抵得过千军万马。
公主和亲之事,其实没什么好商谈的。齐国想要,那给就是了。建安的后宫之中,还有好几位先帝留下的公主,随便选一个送过来就是了。
对齐国来说,这事也很划算。明明是齐国打了败仗,却由高昌国送出公主来和亲。一来,维护了齐国大国的颜面,二来,也为他们争取到了休养生息的时机。
与高昌国的这一仗下来,齐国损失惨重。好在高昌国并没有乘胜追击,让他们得以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如今高昌国与齐国二分天下,齐国是弱势的那一方,要想不被灭国,只能小心翼翼。
当晚,小皇帝晏琮在宫中设了宴饮,但晏清并未参加。
漆黑的夜色中,肃穆又阴森的齐国王陵里,闯入了一个不速之客。
王陵有人看守,但那人并没有发现晏清。
晏清径直走到一座王陵前,思索了一小会儿,便破解了第一道机关,打开了地宫的的门。
地宫之内机关重重,每走错一步都会有性命之忧。晏清放慢脚步,小心地避开了每一道机关障碍,又将墙壁上的灯一盏一盏地点亮,顺利到达了中心的椁室。
宽广的椁室中央砌着一尊玉台,玉台上放置着一口巨大的白玉棺。
棺椁周围摆满了随葬品,珠玉黄金,美轮美奂,将这间的宽阔的椁室照耀的恍如白昼。
晏清捡起一只玉瓶,向着白玉棺扔了过去。
“咣——”玉瓶应声而碎,玉棺纹丝未动。
这口玉棺里面躺着的人,便是他的父亲,晏无道。
三百年多年过去了,他们又见面了。
他独自在黑暗中熬过了三百年;他躺在这口奢华的玉棺里,在满室的宝物堆里,也过了三百年。
即便现在,他早已成了一堆白骨。
珠玉金银,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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