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能放松警惕。
顾梨今日走的早,趁着回家之前先去了一趟繁香寺,去见了梅止言。
梅止言见了她,面上不免透出几分尴尬。
“顾大夫找我有事?”他问道,低垂着眼眸,也没去看她。
退亲一事,不管怎么说,都是他做的不对。
“嗯,还真是有点事要请你帮忙。”顾梨笑言,紧接着,便把想要请他入宫的事说了出来。
梅止言并未推辞,一口答应了下来。
“那便多谢了。”顾梨笑道。
梅止言摇摇头。
临走之前,顾梨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上回的事,其实你也不必觉的不好意思,我能理解的。”
梅止言知道她是何意,便回道:“终究是我言而无信,是我不该。”
顾梨莞尔:“如果这么说的话,那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当初答应了你要去仁医堂,结果……”
结果被某人牵绊住了,去不成。
梅止言笑着摇摇头,温和的嗓音说道:“只要有一颗仁医之心,不管在哪里,都能济世救人。”
“嗯,说的对。”顾梨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二人分别,顾梨直接回了家。
晚上晏清到来后,先把之前的作业给她交了过来。
是他抄的解剖学的书,顾梨仔细看了看,一字不漏,而且每一笔每一划都和她写的一模一样。
不像是抄的,更像是临摹的。
“你学的还行”,顾梨点评起了他的课业,“但只有理论知识是万万不行的,还得真刀真枪地操练上一番才行。没有临床经验,是断然不可能去完成一台手术的。”
“那我去弄几个尸体回来练练手?”晏清询问,笑意悠然。
顾梨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回道:“不必了,下次我再做手术的时候,你跟在旁边实习吧。”
他去弄几个尸体回来?怎么弄?杀几个人?
还是算了吧。
“今天学临床心理学吧。”顾梨找出了一本书,放在了他面前。
晏清便没再说话,看起了书。
顾梨坐在一旁,见他正在聚精会神地看书,修长如玉的手指时不时翻一翻书页。
这门课程对他来说,肯定很简单吧。他善于玩弄人心,学起来肯定也会驾轻就熟。
不会,她教给他的这些,不管哪一门学科,都是用来救人的,而不是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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