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势随自己出阵,到时候所谓的议和又能阻挡些什么呢?”
长谷川秀一闻言愣了一下,随后说道:“但是本家与武田家未必能一战决出胜负,持续的战斗只会让两家两败俱伤;再者武田家还有北条家为联盟,两家皆是坐拥数国的大大名,本家虽有三河殿为盟,但是三河殿一直在抵御武田家的侵入,已经无力在征集更多的军势来协助本家了!若是双方盲目开战,最后对本家来说确是不利啊!”
佐兵卫听后拿起一旁的清酒,小酌几杯后,对看着自己的长谷川秀一说道:“再者,北陆方面的柴田修理亮大人已经和上杉军压制加贺和越中的由武田信玄暗中扶植的一向宗和两国的国人众势力;若是将两国的敌对势力彻底平底,两家便失去了共同的敌人,到时候以“大义”标榜自己的信谦公,极有可能对驱逐了将军的本家发起战争;而佐竹家正是上杉家在关东一直扶持的势力,本家完全可以借助帮助佐竹家,让佐竹家从中牵线缓和本家和上杉家的关系,甚至继续维持同盟共击武田家。”
长谷川秀一听后再次陷入了沉思,佐兵卫见状也没有再出言,而是坐回自己原来的位置,将面前没有吃完的烤鱼就着清酒吃完。
屋中再次陷入了宁静,佐兵卫虽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目光却依旧停留在长谷川秀一的身上。在诡异的宁静中,佐兵卫甚至听到了蜡烛燃烧时烛心滋滋作响的声音,以及屋外夜风吹拂火把的嗤嗤声。
屋外的家臣在火把的照耀下,面色显得异常红润,伏羽明次郎按着腰间的佩刀,虽然背对着屋子,耳朵却是详细地关注着屋中的动静。一旁的山下新助和长谷川秀一的家臣也是各自心怀不安,早已离去的小野崎义昌在席间的失礼之举,让众人心中都憋着一口气不敢放。这不是对小野崎义昌失礼的愤懑,而是对作为佐竹使者的小野崎义昌失态的恐惧,究竟是怎么严重的情况,才让小野崎义昌如此失态,不惜激怒主公,也要在宴席上直接将主公逼上台前。
一人独饮的佐兵卫感觉过了许久,抬头去看长谷川秀一,却发现长谷川秀一还在双手环抱低着头沉思。
“也许并没有过太久吧!”有些微醺的佐兵卫心中暗道。
看着面前沉默不语的长谷川秀一,佐兵卫心中的忐忑已经无法压制,毕竟若是长谷川秀一都无法说服,那又怎么去说服织田信长呢?而自己的建议若是被采纳,则将会让原本就脱轨的巨轮方向再次改变。
佐兵卫渐渐也陷入沉思,于是屋中更加安静了。此时躲避了许久的月光也散在屋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