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面不改色命令津田信澄继续沿路向北之庄城推进,路上顺带又攻取了沿途的靖江城和武生城等城砦,朝仓义景也是带着重手下新集结起来的一千五百军势加入织田军,昔日可以和织田家一较高下的北陆名门,如今手下的军势还不如一些织田家臣手下的军势强盛,倒是让人唏嘘不已。
渐渐津田信澄派出前去侦查的人纷纷返回,其中原因不用说,佐兵卫也能猜出大概——北之庄城下的一向一揆向着织田军袭来。
得知此消息的织田信长当即下令在九头龙川上游南岸列出鹤翼阵,津田信澄和佐兵卫被安排在左翼,中央是织田信长亲自压阵指挥,右翼则是又柴田胜家。
不久之后,在左翼的佐兵卫便看到从北方出现的一向一揆。一向一揆刚一露面,那让佐兵卫头疼的佛号便又在耳边响起。津田信澄看着九头龙川北岸黑压压的一片一向一揆众,对着佐兵卫低声问道:“佐兵卫,这些乱民的战力如何?”
佐兵卫听后笑了笑说道:“这些乱民多是被一时蛊惑,哪里有什么战力,连像样的武具都没有,不让我也不能已区区百余骑击破数千一向一揆和富田长繁。”
津田信澄闻言面色变得镇定,对着佐兵卫说道:“这些我便更有信心击溃这些乱民了!”
统御数万人的一向一揆显然是个脑力活,同时也是个力气活,七里赖纯便感到自己现在压力巨大,虽然手下的地侍和僧人多半听从自己的命令,却还是有不少的地侍和僧人有些想法。
如今织田军在九头龙川南岸列阵,见此便有不少的地侍想要借助势众主动向织田军发起攻击,但是自己知道,织田军若是这般容易攻破,曾经的北陆名门朝仓家就不会在织田家手中折损数次,以至于给了自己叔父带来了机会,可以在北越前煽动一揆暴乱,吞掉朝仓家的大半城砦。
想到这里七里赖纯便想到自己暂居在一乘谷城的叔父,如今自己刚如何是好,是主动出击还是等待织田军攻击。想到这里七里赖纯抬头看了一眼南岸的织田军,中央的木瓜纹军旗和金漆唐伞马标都昭示着织田信长亲至,左侧的丸内二雁金军旗应是织田猛将破竹柴田,右侧的织田蝶纹军旗又是谁呢?
想到这里,七里赖纯心中便生出一个想法,虽然七里赖纯极力压制,却始终无法将其压制下去。看着手下蠢蠢欲动的僧人和地侍,以及一些已经按捺不住的僧兵,七里赖纯最终还是下达了渡河的命令。
佐兵卫见到一向一揆当着织田军的面渡河,扭头看向津田信澄,津田信澄见状扭头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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