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那在下便打扰了。”听了焚空的话后,那青年又对着手下的人说道:“把惊马的损失都报上了,我明日递给祖父请罪。”说罢便对着焚空说道:“在下还未请教大人名号。”
焚空听后对着那青年说道:“在下织田家近江蒲生郡安养寺奉行,比叡山明沙门焚空入道,原是明国的临济宗僧人。”
那青年听后笑着说道:“原来是织田家的武士,难怪有如此神力;在下是角仓与七了以,祖父是京都带座的座头,已逝去的父亲是京町的医师,在下如今在京町中经营土仓和酒业,方才路过带座时,爱马忽然受惊,这才冲入带座。”
焚空听了角仓了以的话后,顿时眼中冒出了一丝精光,对着角仓了以说道:“原来是角仓大人,失敬!”
角仓了以听后笑着说道:“不需客气,比叡山大人请随我一同前往寒舍吧。”说罢角仓了以牵着自己的爱马带着焚空和右一助,在剩下的两个剑士的护送下向着角仓了以的家中走去。
角仓了以的家就住在靠近织田家的京都奉行所附近地区,而且进入角仓了以家后,焚空才知道角仓了以真的是京都的富商。角仓了以的家中不仅有成排的屋子,甚至还有仿照唐式建筑的山水庭院。焚空身后的右一助直接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整个人都有点愣住。
角仓了以进入自己的家后,直接将焚空引入自己的茶室,并且吩咐家中的侍女准备晚宴。焚空听后连忙对着角仓了以说道:“角仓大人破费了。”角仓了以听后笑着说道:“在下和比叡山大人年纪相仿,在下今日全是祖辈的积累,而比叡山大人则是以明人之身凭战场上的勇武智略年纪轻轻便已经是一寺奉行,说来在下也是万分惭愧!”
焚空听后马上说道:“角仓大人,商场如战场,角仓大人能够做成这般成就,则会是仅凭祖辈遗荫,只是角仓大人太过谦虚。”
角仓了以听了焚空的话后,笑着点点头,随后便专心投入了茶道之中。焚空则是心中想着如何能从角仓了以的手中借一笔钱,右一助则是坐在屋外等待。焚空不知道的是,自己在想入非非时,看似专心亨茶的角仓了以也在观察自己。
不多时,角仓了以将一碗绿绿的茶汤递到了焚空的面前,焚空看着接过小嘬了一口,随后递给角仓了以,两人你来我往,几个回合之后,结束了战斗。焚空看到角仓了以还要再来,只好笑着对角仓了以说道:“角仓大人的茶艺可是学自今井大人?”
听了焚空的话后,角仓了以略显惊讶,手上的动作渐渐停下。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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