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会有事吗?”
焚空听后,本就有些压抑的心,顿时变得更为沉重。虽然焚空知道信长定会放火烧寺,但是自己怎么也无法说出口,于是便尽力扯出一丝微笑,对着明海说道:“主公只是将僧兵驱逐,不会伤害......”
“师兄,你不用安抚我们了,当日师父已经告诉我们,信长公不会轻易放过寺中的僧人,所以让我们跟着师兄离开,况且师兄的名字不就说明了一切吗?”没等焚空说完,一旁的明山已经带着哭声说了出来。
听了明山的话后,焚空一时也无语凝噎,而这时的明海已经哭成了泪人。附近的马回众见到此情此景,也纷纷低头叹息。
而就在此时,忽然从比叡山中窜出一股浓烟,阵中众马回还没反应过来,便有第二、第三股浓烟升起。随后比叡山渐渐被无数股浓烟笼罩,焚空知道比叡山的劫难已经开始了。此时的明山和明海显然已经完全崩溃,两人这几日压抑的太久了。
焚空一边安抚二人,一边看着已经被烈火吞没的延庆寺。心中坚定了在这乱世生存下来的念头。
烈火焚烧了一夜,火势依然在蔓延着,历经八百余年风雨的延庆寺在火中渐渐化为灰烬。比叡山也失去了往日神圣的色彩,此时也如凡人般泪水倾注。焚空昨夜甚至听到了僧人们被屠戮时,比叡山深沉而哀伤的悲鸣。
“主公回阵了。”站在营前呆呆望着比叡山方向的焚空听到连续不断的高喊声。随后留守的奉行和幕僚带着马回众整装前往阵前迎接得胜归来的织田信长。
马上的织田信长一挥手,身后的武士和足轻,便将一群衣衫不整的妙龄女子和七、八岁的孩童押了上来。随后织田信长对着手下的众人说道:“比叡山延庆寺常常自诩‘佛门圣地’,若是‘佛门圣地’,这些女子和孩童作何解释,别说这些是信徒,我可没见过在沙门床上的信徒。”
随后众武士中爆发出了鄙视的声音,随后愈来愈多,连一些足轻都开始大骂延庆寺的沙门。焚空看着这些面目全非的人,顿时一阵恶寒传遍全身。人总是为自己犯下的错事找借口,即便前些日子,其中的一些人还自诩“最虔诚的佛教徒”。
就在众人议论这些人该如何处置时,织田信长对着众人说道:“此等秽土,我等昨日已将焚尽,而这些污杂之人,亦应焚尽。”本来还以为可以分到女子做自己玩物的武士们顿时有点发蒙,怎么主公要把这些人全杀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织田信长对着魂不守舍的焚空说道:“比叡山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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