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去古玩市场散心,正巧看见了要匆匆开溜的李一笃。
养父要拉他上警察局,李一笃痛哭流涕求他高抬贵手,还掏出一把钱塞在他手里。养父心软了,说只要把阎立本真迹还他,就答应放他一马。李一笃答应了,回头立马取了画还他,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谁知,不知怎么传出了风,说这一切全都是养父和李一笃做的戏,他跟李一笃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合伙儿骗了钱最后一块儿分。
借着李一笃的东风,所有事情都掀开了锅,原本德艺双馨的老艺术家忽然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那些平日与他称兄道弟的人也不上门了,每个人都像躲瘟疫一般地躲着他。养父每天缩在家里喝闷酒,啤酒瓶咣当咣当散落了一地。晚上天冷身体着了凉,我拿了几片抗生素给他服下,没过多久,他就突然捂着胸口,一头栽倒在地上。
他张大嘴巴喘着粗气,瞪大的眼珠子快要凸出来,肥肿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无比,他像一条狗趴在地上苟延残喘,两条腿在地上痛苦地扑腾着。
我静静欣赏着他生不如死的表情,心情是从来没有的畅快。他匍匐在我的脚下,可怜巴巴地拽着裤脚让我救他,我狠狠把他踢开,告诉他,「我答应过母亲要送你下去陪她的。」
他终于恍然大悟,这一切全都是我布的局,苍白的脸上露出恐惧的绝望。
一桩桩,一件件,我把心里的愤懑仇恨全部一股脑说给他听。你对我做的那些龌龊下作的事情,我恨不得剐你的肉喝你的血,你有今天的下场,根本死不足惜。你毁了我,让我看不起自己,让我就算死了,也没有脸去见我最爱的人。
这十多年来她一直杳无音讯,以至于当她真真切切站在我面前时,我还有一些仿若梦中的恍惚感。拉着我还未开口,她的眼泪就吧嗒吧嗒落下来。我静静看着她的梨花带雨,内心没有一丝波澜。她一点也没有变,还是那么虚伪。
第一次见面,我礼貌疏离地跟陈瑾风打招呼,内心却是一片慌忙。不管是眉眼还是气息,他像极了黎昕。不同的是,黎昕青涩单纯,他稳重而果决。陈瑾风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把这归咎于一个成熟商人的特质。
陈瑾风的事业刚刚起步,每天忙得连轴转,姐姐一个人在家闲得发慌,喊我搬过去跟她作伴。
姐姐还兴高采烈地跟我分享她的农场。一望无垠的草甸,成群结队的牛羊,清澈见底的湖泊。到了周末,几个朋友相约湖边钓鱼,晚上,篝火架起来,柴火啪啪作响,众人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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