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凡仿佛惜字如金一般，始终是两个字。
少说少错。
尤其是面对这种老奸巨猾的人，顾凡不想多说一个字，免得不小心把自己的底细都露了出来。
“你们光明教的教义是什么？”厄特罗公爵不慌不忙地问道。
顾凡有些疑惑地望着厄特罗公爵，却根本看不出对方心中的想法。
于是顿了顿，便说道，“信仰光明，可得永生！”
“哦，这怎么说？”厄特罗公爵有些好奇。
“当一个人虔诚的信仰光明之神，成为一个忠实信徒，在他死后，灵魂将被引入光明之神的神国中，并获得永生。”
顾凡仿佛在诉说着一件平平无奇的事一样，依然保持最开始的浅笑。
这道教条并不是顾凡临时想出来的。
它是数十条教义中的一条。
这一条教义也不是用来愚弄信徒的，而是真的。
只不过具体怎么实施，顾凡就不知道了。
顾凡只所以从几十个教义中，独独挑出这一条，只是因为这一条最现实，同样也最有吸引力。
毕竟厄特罗公爵身为一个公国的统治者，对各种装神弄鬼的把戏，见得比顾凡多得多。
与其向对方吹嘘什么建设美好世界什么的，还不如现实点。
“永生？”
厄特罗公爵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不同的表情，他嘴角微微翘起，笑意蔓延开来，“很好！很好！”
但就是不知道，他说的很好，是褒义还是贬义？又或者是嘲笑？
“格雷圣子，你与瓦特的交易依然算数，而我也与你做一个交易怎么样？”厄特罗公爵面带笑容地看向顾凡。
“什么交易？”
顾凡并没有立刻同意，毕竟谁知道那会不会是什么陷阱呢？
“只要你手下那两个人能帮瓦特取得这次家族技斗的胜利，我可以以公爵的身份为你做担保，到时，不止可以在我们厄特罗公国境内随意的传教，甚至连与我们有友好建交的封地中也可以进行传教。”
厄特罗公爵说道。
“好。”
顾凡直接同意。
他并没有去问厄特罗公爵为什么会给他这个看似公平，实际上只对顾凡有利的契约交易。
不过这一次人情，顾凡也确实欠下了。
至于厄特罗公爵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那就不是顾凡现在所担心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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