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星空海域下，他开启永恒天目也察觉到造化神域拥有毁灭先驱。
“这尊毁灭先驱……到底跟造化这位古神有何关系？”秦长生呢喃起来。
澹台青衣见到秦长生一副自言自语的样子。
她对秦长生说：“我可以帮你分析一下，嘻嘻。”
“你知道造化古神？”
“古神倒是听说过，推翻妖廷建立了神庭嘛。”
“我怀疑他可能早已被毁灭先驱所吞噬，因此不复存在了。”澹台青衣说。
秦长生摇了摇头。
“造化达到大道合一，几乎是天道境，怎么可能被毁灭先驱吞噬。”
秦长生想到了小醉娃。
他就是最原始的毁灭先驱，就以她为毁灭先驱实力等级来看，她就是最弱。
而最强的，也应该到达天道，但造化到达天道。
所以毁灭先驱不可能压制天道才是。
澹台青衣双手环抱，她抿了抿嘴：“我也就是随口说说，反正我对你所说的造化不了解。”
“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我……现在不是人，而是灯妖，你嫌弃我吗？”
澹台青衣那双星眸看着秦长生，秦长生摇了摇头。
“不嫌弃，我要保护你，怎么会嫌弃你，而且我也不是人。”
秦长生说完，澹台青衣一怔！
“你成妖了？”
“什么叫做成妖了？我本是妖。”
秦长生说道。
母亲沐纤凝如果真是妖皇城大日神宫的妖，那秦长生也就是妖。
父亲虽然是个人族，但自己也不是天生地长，体内一半妖族血脉一半人族血脉。
“真能吹，不就是成为了麒麟族女婿了，现在就将自己当妖了。”澹台青衣翻了翻白眼。
秦长生知道自己的解释是多余的。
所以并没有说下去。
哗！
古舰终于飞出了噬魂海域，继而进入到一片浩瀚的石林中。
石林内，迷雾弥漫，阵阵残存的太古气息遍布，巨大的石柱直抵云天。
秦长生和澹台青衣从古舰下来。
一股幽森无比的气息袭来，澹台青衣看了看四周。
“这里应该被其他的妖族道修捷足先登了吧？”澹台青衣跟在了秦长生的身后说。
秦长生摇了摇头：“我不敢确定。”
“先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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