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淮序就走了。
电梯就停在这一层没动过，他走的很利索。
南栀站在原地没动，别开头，听到电梯门关上，眼睛迅速发热。
站了一会之后，她转身，输入密码进门。
春节过去。
南栀要回深城上班。
两人像是杠上了一样，那晚之后，应淮序也没找她。
不过南栀走的那天，他还是出现了一下，就是两个人全程没有任何交流。
都憋着一口气，互相不理睬。
南栀回到深城第一件事就是要处理春节前的遗留问题。
王维舟说等新的法律顾问过来。
南栀当时没意识到，等应淮序跟尚晴一块出现在他们公司的时候，她才想起来，宝汇今年开始跟应淮序的律所合作，签了一份长期合同。
这家广告公司也是宝汇旗下的，这边产生的法律问题，自然也由应淮序的律所来接手。
偏生这个项目南栀是负责人，南栀想交给别人也不行。
他们进了会议室，仔细详谈情况。
全程两个人都没有直接对话，都由中间的人传话。
尚晴和南栀的小助理都是一头雾水，但也感觉到两人不和平的气场。
事情聊完。
应淮序让南栀找个时间，把甲方约出来，他亲自跟她一块去谈。
南栀应了一声，拿着手机，去别上打电话，像是在忙事情。
等她聊完电话，一转身，会议室里就只剩下她自己的小助理。
她停顿了一秒。
小助理说：「应律说还有其他客户要见，就先走了。让你约好时间通知他，他说在深城留五天，让你尽快。」
南栀抿了下唇，说了声知道了。
下班的时候，王维舟让她自己招待应淮序。
南栀说：「吵架中，最好别让我去。」
都已经下班时间了，南栀看着没有要走的样子，似乎是准备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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