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十分恼怒的瞪他一眼。
父子俩聊完。
应淮序带南栀出去吃饭，顺便找人看看能不能把杯子重新黏合。
南栀坐在副驾驶，抱着那个盒子，看了看里面的陶瓷碎片，说：「我认识个老师傅，应该能弄，而且弄的还不错。」
应淮序：「那正好，吃完饭你带我过去。」
应淮序找了家私房菜馆。
吃饭的时候，南栀跟他说了一下耀星的事儿，顺便把老南说的事儿，也摊开来聊，「刚在家里的时候，我也查了一下那家公司，不怎么起眼，但电商做的其实很不错。而且主打的是那种小家电，口碑和销量很不错。」
「公司的创始人是两个年轻人，学历方面没得说，一直以来也在搞自主研发新产品。其实在看到这个背景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中间有没有更深一层的问题。就不是明面上我爸说的那样，是有人把技术泄露了出去。」
应淮序盛了汤，放在她手边，「你不相信你爸？」
「相信。但研发这件事，也不是全靠他。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应该调查的更彻底，免得日后还有纠纷。现在做生意，口碑太重要了，网络又那么发达。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得把所有能想到的问题都想了，才能杜绝后患。」
南栀现在负责新产品的宣传活动，要做文案，就得更深层次的了解。
免得弄错信息。
南栀喝了口汤，小声说：「而且，我爸现在怀疑是你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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