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好几次了，这前两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把身边的嬷嬷打了，听说那嬷嬷被打得直接吐了血，”那拉皇后看了看元德帝的表情道，“不过这也可能是孩子小，没轻没重的，再加上他额娘的事，所以心里一时间反常也在所难免，皇上也别说孩子了。”
“真是长能耐了啊？”元德帝怒问道：“那你有没有去调查？”
“臣妾派人去问了，可大阿哥什么都不说，就说……”那拉皇后笑着道：“不过是小孩子逞能的话，说什么要杀要剐冲他来，他都认。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臣妾派人吓唬了他几句，想来能消停一段日子。”
元德帝生气地拍着桌子，“他还敢这么叫板，真是放肆！明个朕非得好好问问他不可！”
“哎呀，皇上！”那拉皇后劝道：“刚才还说不生气呢，这会子又这样！这皇子到了这岁数，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候，大阿哥又倔得很，您这一问，他不更来劲了？说不定还得赖臣妾多嘴呢！”
“他敢！”元德帝怒道：“还敢不敬嫡母了？朕非得好好教训他不可！”
“皇上……”
“慈母多败儿！”元德帝不耐烦地打断那拉皇后的话，“你不用在给他求情了，朕这么下去就是害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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