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卷袭着皑皑大雪,产生一声声好似鬼哭一样的悲鸣,混合着胡松龄的哭泣之声,更加令人心头毛燥。
可我们这些糙汉子也不是经常安慰人的,所以还真无法安慰他,为了孙子自绝,真是可怜这老叟的一片苦心了。
这时候,庖甲走了过来,这家伙好像酒都还没醒,或者是因为天冷的缘故,他的鼻尖通红。
他走过来二话不说,直接给胡松龄两记响亮的耳光。
“啪~啪!!”
我们全都惊呆了,不知道这家伙发什么酒疯。
庖甲却没有搭理我们,他的脸上虽有醉态,眼神却清明,他直视着胡松龄的眼睛,冷冷的斥责道。
“哭什么哭!你还是不是男子汉?你爷爷活至今日,遭受了多少痛苦?如今他终于解脱,随胡家村的村民而去,你应该替他高兴!而不是像个娘们儿一样哭鼻子,你的爷爷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若是还有几分良心就该勇敢活下去!你再给老子哭,老子活劈了你,让你看看老子杀猪的刀锋利不锋利!”
骂完了之后,庖甲这厮将他的两把明晃晃的杀猪刀突然挥出,一刀将身旁的大树砍成了两截。
胡松龄被突如其来的两耳光打的怔住了,他眼神空洞的看着庖甲,又被庖甲这么呵斥,更加震撼住了,连眼泪都只敢悄悄流下,再不敢哭出一点声响。
是啊,他的爷爷自胡家村被灭亡之后,从来没有那一天开心过,无时无刻他都不在痛苦之中,这么大的年纪,一朝听闻噩耗,老婆儿子兄弟全部死光,这种痛苦对于七旬老人来说,堪比剜心之痛,老人能够撑着活到现在,已经是到了极限,如此自绝于胡家村,想必也是他的一种解脱吧。
回忆起爷爷和自己的点点滴滴,胡松龄的眼神变得呆滞了,他好像看见爷爷站在火光里对自己微笑,告诉他要坚强活下去,把胡家村的香火传承下去,永远不要再回到这个伤心之地。
“爷爷,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胡家的香火传承下去,绝对不会再哭鼻子,我三娃子从今天起,再不会流一滴眼泪,我要做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
对着胡家村的滔天火光,胡松龄暗自发下誓言,他攥起一把白雪,紧紧的捏住,白雪在他的手中化作了冰水。
我们都没有打扰他,等待着胡松龄自己从悲痛之中走出来,这孩子也是个苦命之人,自小就没有了父母,如今更是连唯一的亲人也失去了。
等了半晌之后,胡松龄跪到了地上,庄重的磕了几个响头,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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