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城,老三奔雷骑里面的一个骁将,听说跟甘超不相上下!”
“就他一人吗?”
“你知道,后宫不得干政,我也只听李公公透露这一点!”
“一个半吊子,一个没什么战阵经验的小将,这仗可怎么打啊?”
“祥云,你也知道,你父皇北面大军已经打过沅江去了,宋文熙唯一的出路,就是拼死一搏,如果他还成器,那陛下可能网开一面,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占了北面十六州,其余的,就得看他造化了!”
“母后,我想出宫!”
“不行,军中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母后,求您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送死!”祥云双眼红肿,全部希望都寄托在皇后身上。
皇后不忍心看着她那深邃而痛苦的眼睛,转过身道:“你这是半夜唠嗑,尽说鬼话!”说完,皇后离开了。
祥云听了母后这句话,若有所思,渐渐眼神明亮起来。
皇后晚上精神很好,亲手煮了精致点心,送到东耳殿,跟皇帝陛下聊起来初入宫时的种种过往,话匣子一开,就停不下来,想当年,豆蔻年华的她,初遇鲜衣怒马的陛下,只是那路边墙头遥遥相望,已是定下了这一生的羁绊。
皇帝被皇后牵引出往日光景,也不禁感慨一番,放下手中奏折,陪着皇后说起了心里话儿。
不知不觉,已是三更,皇帝劝皇后休息,皇后尽然撒起娇,要皇帝送她回去。
和志誉摇摇头,只好将皇后送回晓宁宫,只是皇后没让他再离开。
和志誉摇头道:“皇后啊,你其实不必如此,那丫头性子烈,不受点挫折,于事无补!”
皇后大惊:“陛下,臣妾该死!”说着惶恐的跪在地上。
和志誉将她拉起来:“军中自然凶险万分,阿尤既然帮她引开守卫,那就随她一起去吧!只是苦了他,刚从西域回来,又得往东边奔波。你也知道,我自然是心疼她的,但是北方的战事,没有停下来的理由,不是朕惦记那小子的地盘,朕还不是如此目光短浅的人,北方,才是大展身手的地方!”
皇后大喜:“陛下,臣妾惭愧!”
皇帝哈哈道:“人人都说朕太过无情,只是他们又哪里知道,宋文熙这小子,就是个胆小怕事的家伙,你真当他是个白丁?其实朕早就知道他有真才实学,不逼他一把,那一步又怎么跨得出去。朕又不是昏君庸主,咱东昭有几个三万大军拿去挥霍,朕又不是屠夫,军国大事,哪有儿戏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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