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身高修为和少女面貌让子芩不敢确定地后退几步。
“是我。”
苏栗并没开口，而是用原本的声音对其传音入耳。
约莫片刻——
相对而立的二人确认好身份，子芩眼眶泛红的看着她。
“小姐。”
“苏家已经不复存在，我也不是什么小姐，叫我名字就好。”
“不。”子芩固执地摇了摇头，认真说道：“老爷夫人对我有恩，不论苏家是否存在您都是我的小姐。”
老爷夫人……苏栗张开的唇瓣微微抿起，是她那五年前葬身兽潮的父母。
良久叹了声，语气颇有些无奈道：“那便随你吧。”
“下午我准备返回宗门，子芩同我一起回去吧。”
子芩踌躇不定地低下了头，“我……”
但苏栗坚定了的想法显然也不会轻易改变。
再次重复了一遍道：“子芩，跟我一起回宗门吧。”
半年前苏家被灭门，从启灵殿折返回来的子芩却看到一片火海。
里面所有人的尸体尽数被烧成黑炭。
子芩虽不愿相信，但在今日之前也一直以为苏栗死了。
在苏家周围多数人家换地后，她也因此蜇藏下来。
开始寻找苏家暗地里灭族的真相，以及为了报仇杀了她家小姐的凶手而努力修炼。
前不久，子芩已经探知到了一点信息，不想还能再看到苏栗。
她很开心了。
所以……最后还是拒绝了苏栗的提议。
“我在这里待习惯了，就不跟小姐回宗了。”
既然小姐已经有个庇护她的宗门，子芩大惊大喜后的内心也放心不少。
老爷夫人对她的恩情，还有苏家对她的善意……她也该为他们报仇。
被拒绝后，苏栗也没有离开。
反而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一直跟在子芩的身边。
直至她要离开的时间到来——
两人来到汀兰城外，子芩目光惊愕地扫过她身后忽然出现的灵舟，还是什么也没有过问。
只是温柔地替她挽起微风飘落的碎发，目送她走上灵舟，然后消失在天际。
子芩张合的唇瓣下，声音低喃道：“离开这里，就不要再回来了。”
她会为小姐清除后患——灭族苏家的凶手。
然而等子芩回去的身影消失，原地再次出现灵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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