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祁了解的行情，一般只需要给甲方提供30%左右的提成，基本就能打发甲方领导们。
可是国立监理是刚刚入围的监理公司，一般供电公司都会不约而同的欺生，所以这次甲方要50%的提成。
老祁一下子犯难了，花钱请签合同的甲方吃顿饭，当天晚上说的好好的，结果今天一去，甲方的小专工说：这事我找领导汇报了，领导说不行啊，还有其他领导盯着。
老祁只好又通过甲方专工，邀请了某部门领导。
吃饭、唱歌、洗脚、按摩一条龙服务下来，老祁发现人家领导还是没松口。
钱花了，事没办利索，老祁感觉很窝囊，加上喝多了，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摸起电话给张毅拨打过去，结果第一遍没接，第二次干脆挂掉了。
老祁这才给徐颖打电话，啰里啰嗦的汇报了半天。
“哎！”徐颖叹口气。
通过这件事，徐颖意识到，以后还是让老祁专心做标书投标吧。
签合同、监理费回款、跟甲方协调沟通这些工作，不适合他来做。
或许需要一个熟悉电力行业规则，最好是带有一定人脉资源的人来做更加适合。
只是徐颖也不熟悉电力系统，一时间还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被老祁电话搅扰，徐颖也睡不着了，索性打开电脑上官方邮箱里查看求职信息，希望能筛选到合适的人选。
“嗯？”徐颖筛选了几条求职信，登录qq后发现有一个叫“恋人未满”的陌生人加她。
看到这个名字，徐颖瞬间想起亚洲第一女团的一首同样名字的歌曲。
情不自禁地哼唱了几句，然后顺手将“恋人未满”添加了好友。
点开对方的qq空间一看，好家伙，满满的“葬爱家族”元素，而且对方还开通了各种钻。
“徐徐徐你好，你为什么叫徐徐徐？”
“因为我姓徐啊，你呢，你为什么叫恋人未满？”
“我喜欢这首歌吖，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是吗，我也喜欢。”
徐颖打完这段话，想起了她和张毅。
两人好像恰巧处于这种状态。
……
第二天张毅醒来的时候，看到露露正背对着自己熟睡。
小丫头昨晚那么辛苦，让她多睡一会儿吧。
张毅起身感觉腰部微微酸胀，看来这段时间坚持锻炼的效果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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