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烨拍手大笑。
张毅当然不是真生气，相反，老洪转变想法，说明他的人脉圈子里有人急需二建证书。
实打实的客户，虽然是个预约客户，张毅也是非常欢迎的。
至于洪四海拿到卷子后愿意跟朋友分享，那是他的事情。
不过以张毅前世的经验来说，很少有人在花钱买了培训课后，免费分享给同事。
毕竟同事之间处于相互竞争关系，同时入职公司，经验水平相差无几，人脉相当的话，这时候比对方多考一个证书，也意味着比对方提前升职加薪。
至于“甘愿”分享的那些资料，大多数是临考试前半天，从各大机构转过来的所谓“考前几页纸”，烂大街的东西没什么价值，顺手人情罢了。
“害怕兄弟吃苦，又怕兄弟开路虎”可不是随口说说的。
张毅还没开口呢，沈烨插上话说：“老洪，你别为难张工了，他也是从上面渠道拿来的卷子，关于价格都是上面确定的，他没定价权利。”
干得漂亮，老沈，给你加鸡腿！
张毅冲沈烨投去赞许的目光。
沈烨又说：“不瞒你说，我朋友通过张毅买了这套押题卷，定价也是一万二，我看着他转账过去的，所以价格基本上不会变动了。”
“是吗？”洪四海略有点小失望，还好跟刘强说的是一万五啊，有三千的赚头，这生意不亏！
“好吧，给我留个名额！”洪四海对张毅说：“一万二哈，不能再多了！”
“没问题，记着多帮我推广！”张毅笑着点头。
洪四海问：“之前说的提成还作数吗？”
张毅说：“推广一个给你五百提成行了吧？真的不能再多了，否则不好跟上面交差！”
洪四海说：“五百就五百吧，大不了我介绍几个，积少成多！”
“不是，老洪你经历了什么，怎么一下子开窍要考二建呢！”
张毅对此比较好奇。
洪四海叹口气说：“没什么，我考个证书玩玩不行吗？”
他总不能说，本来我是打算逗一逗刘强的，结果发现押题卷竟然这么屌，一下子心动了吧？
说出来不被张毅笑死？
咱老洪也是要脸的人！
“行是行，不过你的文凭能报上名吗？”张毅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洪四海说：“瞧不起谁呢，老子好歹也是泉水建筑高等学校的中专文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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