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去太医院查阅绣球花的资料,可巧合的是,臣妾看完医书记载,随手一翻一旁的医治案例,竟然发现了大公主的名字,皇上可曾记得,大公主几年前曾经生过病,一看才知道就是沾染了大量绣球花粉。”
皇上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可在众人面前不能显示对自己的女儿不关心,便也点点头道:“朕记得是有这么一回事,可是这其中和如妃一事又有什么关联呢?”
“皇上不知道的是,大公主的衣料是臣妾看大公主年纪小,把自己的衣料送给了大公主,大公主变被绣球花粉染病了,当时正是臣妾怀第一个孩子,所以以此推断,应该是有相同的一个人,想要害臣妾的孩子,如果这个人是月贵人,倒也说得过去。”华莹故意停顿了一下,观看着在场人们的表情,皇上看起来听的入神,如妃眼神恍惚中带着不可置信。
“关键在于巧思的供词,巧思说是月贵人指使她的,让她去寻找绣球花,臣妾就去了浣衣局,可笑的是,她根本就分不出来花朵的类别,这样也不算,也能说是只知道花粉可以害人,就让巧思去了。但是,如妃娘娘喜欢颜色鲜艳的花是花房人尽皆知的事情,赏花宴之前还刻意暗示花房要颜色不常见的花朵,其中就有绣球花,这种危险的品种臣妾在观赏时都有专人照看,这样还让巧思轻易得手了,这难道只是巧合吗?”
“你的意思是,真凶并不是钮祜禄临月,而是巧思被如妃利用,并且陷害她?而且还曾经两次害了你的孩子?”
“皇上,这一切都是蕴嫔一个人臆想出来的,皇上不要轻易相信她啊!”如妃的确没有想到,华莹能把这件事调查清楚了,她本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可是既然做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皇上,臣妾想到了一个法子,可以侧面证明臣妾的推论是真的。”
“说。”皇上被这些突如其来的事情弄得心烦意乱,更是因为自己曾经错判过无辜的人。
“臣妾有一次去找季嫔娘娘聊天的时候,偶然提起过此事,当时臣妾还没有觉得这些事情是如妃娘娘做的,可是季嫔娘娘的反应奇怪极了,一说起来就好像是如洪水猛兽一般避之不及,所以臣妾才开始往如妃那边想,所以,皇上如果现在派人去问季嫔娘娘当年大公主是因为什么病了,她一定含糊其辞,不想让皇上想起来当年的事情,而她为什么会这样,就是因为如妃,她想让大公主以后嫁一个好人家谋一个好前程,虽然现在富察大人入狱,可她也不知道最终结果如何,想必还是会保住如妃娘娘的,皇上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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