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编法是从那里学来,亭甫真是越想越气。
此刻的亭甫并不能明白,当一安可以在玉簟楼独当一面的时候自己对此时的想法有多后悔,而玉簟楼的其他成员比亭甫更加后悔。
原本亭甫额前那零散下来长至眉眼的刘海,随脑后的高高束起的马尾一同随风摇曳,总惹一安产生想要给他顺毛的冲动,又苦于打不过他不敢惹怒,每每将这样的情绪压抑下来。
就在前些日子,翻找一些书卷看到有一些异域的人,天生毛发旺盛且卷曲,渐渐地就形成了一种发型,一安便像用这种发型将亭甫那额前的刘海束起固定。
被记载的这些异域之人将把自己的头发紧紧的缠在一起,不仅防止了虫子在头上的肆意生长而且在夏天的时候还要比一头乱蓬蓬的卷发要凉快不少。
书卷上的寥寥几笔描述,仅仅是通过编织和滚动的技术形成,或是采用哑光或编织毛发来填充或塑形。如此,一安自然是模仿不来的,于是就自我研发出来了一种缠绕固定的决。
难怪亭甫没有往所谓“缠绕咒术”上想,仍无法忍受余光里一直存在的那一撮撮的辫子,又努力尝试几下仍无法将他们解开。
亭甫看着被“遮了羞”的镜子,直接掀开刚刚罩上的绸布。
这孩子,自欺欺人般地给自己披上了盖头。
玉樽仙境的浩瀚星辰隐匿起来,天空似乎也随着亭甫的心情更暗了。
此时罪魁祸首的屋内。
一安将那本记录奇闻轶事的书从桌上拿起来,再翻了翻记录异域之人所谓“缠绕固定”手法的那一章节。
“没错,就是这样的,老娘我就是天资聪颖,哈哈哈”一安得意的再这页下面补充记录下她的“犯罪过程”——缠绕术。
“这下亭甫哪怕再出门两个月,这个发型也不会乱的,小亭亭回去看了一定会感激我的。”一安盘腿坐在凳子上,沿着磨记录着自己研发的咒术心诀,得意的想着。
一安随手翻阅着她这三年整理出来的符咒心诀,可见这一次的什么“缠绕术”并不是她第一次的发明创造了。
比如什么“生火决”了,“烘烤咒”了,还有什么“生灵定位术”了,都是她这三年自己受到一些古籍和残卷记录下来的提示,在生活中创造出来的。
像“生火决”就是因为亭甫给她带来的火折子数量太少,还易受潮。一安经常去北山上打算逮一些小鱼小虾,趁着新鲜来个烧烤,将带来的火折子留在岸上也极易受潮更不要说带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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