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
以前对这一切都不知情的一安,总是感觉再他清冷的外表下掩饰了什么,似乎这世间的一切,与他而言,无甚关联。
所以,她这三年,从未交心。
于是,现如今面对他,百感交集。
如此相似的境遇,这是一种在世间漂泊久了之后,与其说是自然形成的一种心态,或者说是一种自我保护。
这两百多年,他——
一安想到此,走进亭甫面前,双手背在身后,上身前倾看着亭甫的眼睛。
她想从这清冷的眼睛中看出端倪,貌似撩拨实则严肃地说:“你这么漂亮的眼里似乎装过星辰大海,你都不记得了吗?”
或者说,这副明眸,也曾载过万种柔情。
亭甫因她的靠近,有些不自然的错开视线,“我记忆里的东西,很少。”
见他向右转头故意错开一安炽热的视线,一安反倒站在对面向左跨出一步。
报复性地伸出手指勾着他那害羞的下巴,盯着他的嘴唇复而又直视着亭甫,一字一字的说道。
“你的记忆里,有,过,我——就够了。”说完对着亭甫耳朵吹了一口气,依旧是那般霸道地说着。
害羞就像是一个顽童进了游乐园不管不顾的从耳尖窜红到了脖子,让亭甫无处可躲。
最后实在拿她没辙,从腰带里解封出他从山下带来的果脯,扔在一安面前,立即换了一个话题。
“那,那我先跟你介绍一下玉簟楼的由来。”
一安这下老实地坐在树下吃着果脯,听着亭甫介绍这个不同于凡尘的世界,亦或是凡尘之人不曾了解的世界。
当初封神量劫后,天地气运资源重新分布,就有了现在天下三分的局面。
天下三分
各路神仙异兽根据战时表现论功行赏,有飞升资历的归属上天庭。鬼怪魔修和未选择诏安的飞禽走兽皆封印再应阜的昭阳宫。
“我知道,这些奇闻轶事还是看过的,什么上建天庭,中列厚土,下沉昭宫的。也不关咱们平头老百姓啥事。”一安吃完手里的果脯,拍拍手顺带整理身上的碎渣。
“师尊,你说这些人要功德的有功德,要册封的有册封,那些吃了败仗的,诏安的诏安,封印的封印。各路神官都各有各的活法。”她继续说道。
“那个黑水星河边际的白色庙宇,里面那主儿属于啥路子?在那么一片荒漠里,册封也不是什么好册封,倒像是个囚笼。”一安刚收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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