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恤。
酒桌上的气氛并没有被兰子义影响,事实上兰子义做的隐秘,并没有几个人发现他的异样,张偃武就兴高采烈的继续说道:
“提起最后剿贼的那一战,我这才算是见识到高候的身手,高大人那一口关王刀使得那叫一反转龙飞,那叫一无人能挡。你们想啊,这营里的妖贼都是百战余勇,他们结阵进退都颇具章法,砍起人来刀法枪法也都不赖,可那在高候面前完全没用。那妖贼长矛一丈多,密集扎在阵前和刺猬一样,看着我都胆颤,可你们猜怎么着?高大人都不着甲,他光着膀子拎着关王刀跳进去,一刀斩断数个贼,那唬人的长矛就跟芦苇杆一样刷刷成片的倒,戚候带去的鸟枪这时在一放枪,妖贼前阵就算崩了,我和李将军带骑兵从后面一冲妖贼就彻底玩完。”
兰子义听着张偃武诉说,眼里满是林中战场双方厮杀的画面,两军交战的嘶吼声都已在他耳中升起,让他心口汹涌澎湃,热血沸腾。兰子义不禁叫到:
“好,打得好,如此说来妖贼经此一战就算是剿灭了?”
谁知兰子义这话一出,张偃武、高延宗还有李广忠都不说话了,兰子义见三人脸色不对就问道;
“难道有漏网之鱼?”
高延宗摇头道:
“不是有漏网之鱼,而是其他各处的妖贼就没来支援。”
兰子义闻言吃惊的问道:
“别处妖贼?难道山里还有妖贼?”
张偃武接过话答道:
“卫候,当日京城外灭贼那一战你我都参加了,逃出去多少妖贼你心里也有数,我们这点人想要剿灭那么多人是不可能的。”
兰子义道:
“所以说这次的妖贼只是溃逃妖贼的一部分?”
张偃武道:
“准确来讲是妖贼中势力最大闹腾最凶的那一部分。这些人打家劫舍,攻掠州县,东南又是朝廷赋税重地,他们这么一闹腾周边数县都没人种田了。卫候之前东南之行时不还中过妖贼埋伏吗?这些妖贼胆大妄为到连监军台城卫都敢杀,朝廷不可能容他们继续嚣张下去。”
张偃武提到了之前兰子义南下的事情,又说道今次监军台城卫之事,这两件都是兰子义操办的阴谋事,张偃武冷不丁的提出来兰子义脸色都差点为之一变。好在张偃武只是单纯相信了朝廷给出的书面说辞,他并没有其他意思,兰子义做贼心虚也没被揭穿。兰子义定定神后问道;
“那张候和高候今次灭贼可抓到了雷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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