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
仇孝直道:
“有示弱的意思,但不止是示弱。”
见兰子义有些似懂非懂,仇文若便解释说道:
“说章鸣岳示弱,那是因为妖贼兵临城下时章鸣岳率领百官入宫逼皇上让太子出来监国已经露了锋芒,皇上要是心狠,在卫侯你们得胜归来后就该抄章鸣岳的家,但皇上没这么做,不仅没做还把和章鸣岳颇有往来的东军收做京军,这是有意放章鸣岳生路。章鸣岳那么聪明,深知进退有据之理,短期内自然不敢再跨前僭越,免得引起皇上不满。所以内阁之中他便自己上阵,没有找其他人。“
仇孝直掰了一个果子吃下,然后道:
“但若只看到章鸣岳示弱,便是抓了皮毛,未着根本。听卫侯刚才所言,今天内阁之中其他几位中堂应该没有发话,对吧?”
兰子义闻言想了想,点头回应仇孝直。
仇孝直笑道:
“内阁几位中堂虽然排名有先后,但说到底都是我大正的首脑,日理万机,一举一动都能牵扯到天下安危。结果他们几人居然就看着章鸣岳与两位公公你来我往,却无一人出来调停或提其他意见,这就不正常了。”
桃逐兔听到这里插话道:
“读书人不是一向都瞧不起宦官么,说不定他们懒得插话。”
仇孝直笑道:
“几位中堂瞧不起宦官可以和章鸣岳一起围攻两位公公,干嘛闭嘴呢?“
兰子义闻言道:
“先生的意思是.....”
仇文若插话答道:
“几位中堂是在替章鸣岳示弱。章鸣岳的势力已经一统外朝,几位中堂纵使有心,也没那力气与章鸣岳相抗。”
兰子义听闻此言恍然大悟,他深吸一口气道:
“如此说来式微的反倒是内廷了。”
仇孝直闻言笑道:
“卫侯可算明白了。”
桃逐兔没有听明白几人的对话,他问道:
“不是说章鸣岳被两位公公压着打么?不是说章鸣岳什么示弱么?怎么又成内廷式微了?”
仇文若闻言笑着解释道:
“内廷外廷同为皇上左右手,左右手的力量是被规划为同样大小的。现在外廷被章鸣岳拧成了一股绳,内廷则有两个头,一个隆公公,一个鱼公公,而这两个头还不和谐,这样一来内廷的力量就被分散,内外相比便是外强内弱。三郎你想,章鸣岳是自己想赤膊上阵所以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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