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都没有留下,而且码头上凌乱堆放的物资限制了骑兵们进一步的前进,贼寇大军又在船上,根本不怕辑虎营骑兵有可能飞到船上来嘛。
反应过来的贼寇们吆五喝六的在船上忙活起来,弓箭手们登山船顶向码头上的将士们放箭,其它步兵们则就近将刚才从后面船舱取来的长枪钩镰拿在手中,站在船边向岸上的辑虎营将士们刺过去,
从河上挖进城里的运河只有一段,河道东侧并没有修筑码头,只有西边用石头砌成岸,绕着河道作为码头,
兰子义率领着手下将士们刚刚前出石岸不远,右侧运河上有几只贼船就停在河面,面前的通路则被岸上杂物给挡住,
在船上的贼寇开始还击之后,那些推到码头另一头的贼寇也从惊慌当中反应过来,他们不在惊慌失措地向船上逃生或是跳河逃命,而是重新整备起来,向兰子义他们靠拢。
辑虎营将士们已经完全停了下来,一旦停下来,他们密集的阵型就让他们变成了活靶子,
船上的贼寇贼寇在放箭,伸出的长枪和钩镰刺中了靠近岸边的战马,并将人马拉下河道。从码头那边赶回来的贼寇也加入到了围攻之中,
辑虎营将士们也在还击,但他们的弓箭稀疏,前排的将士又陷入到了与贼寇不均势的肉搏之中。
兰子义旁边的军士对兰子义说道:
“卫侯,我们不能继续待在这里,这里是一条死路。”
兰子义没有管这军士说什么,他冒着箭雨站起来观察四周,然后问道:
“后面有没有贼寇围堵过来?”
问话被一排一排传到后面去,后面的军士则把回话一排一排穿回来,
“回卫侯,没有动静。”
刚才问话那军士有说道:
“卫侯,我们真的不能呆在这里了,停在这里就是自杀......”
话还没说便有落矢从天而降击穿了军士脖子,
那军士中箭后口喷鲜血,向马下滑落,
兰子义将他一把抱住,看着军士呛着血,眼神逐渐涣散。
兰子义送了这军士最后一程,然后将他放在马背上。
这时又有军士提议赶紧撤退,兰子义则问道:
”现在可还有贼寇下船登岸,去向仓库那边?“
军士答道:
“没有!码头被我们堵死,贼寇是走不了的。”
兰子义听到这话咬着牙说道:
“那我们就不能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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