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
“我认识的人里没有,但我曾经参与整理吏部档案,章鸣岳时任乌苏长史,戚老将军葬礼那些日子章鸣岳告病休假。“
兰子义听到这条消息坐在地上攥紧了拳头,说不出话来。
这时仇孝直说道:
“卫侯还记得德王籍田之后军机处召见的事情吗?如果卫侯所说无误,那么当天章鸣岳松口是在卫侯你把戚荣勋拖下水之后的事情吧。“
兰子义痛苦的闭着眼睛,抬起左手止住仇孝直,嘴里嘶嘶的说道:
“别再说了。“
仇孝直不再多说,屋里众人也都屏气凝神,不再发话,等着兰子义思考出结果。
兰子义拳头越攥越紧,浑身肌肉绷起,好长时间不说话,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咽的声音。
桃逐虎看的心疼,包头扭向一边,
桃逐鹿也叹了口气,回头看桃逐兔,
桃逐兔则满上一杯水,给兰子义递了过去。
兰子义笨拙的接过水杯,咕咚咕咚的一饮而尽,好像已经渴了好些年一样。
杯水下肚,又唤醒了兰子义的心跳,在胸口剧烈起伏一阵后,兰子义慢慢把话挤出来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仇文若说道:
“军权已失,卫侯已经被架空了,龙游浅水,不是该办的时候。卫侯还是静观其变为好。”
仇孝直说道:
“戚荣勋为人忠纯耿直,这次夺权他心里肯定有愧,卫侯可以借此利用戚荣勋做筹码,至少换取他善意中立,这多少能有些帮助。”
兰子义深吸一口气,仰天长叹,梦呓般的说道:
“一招棋错,满盘皆输。“
桃逐虎在一旁说道:
“卫侯不要灰心,只不过是一时失利而已。“
兰子义看了会天花板,定了定神,眼神又恢复了些许光彩,低头看着众人正准备说话,却听到门外一阵嘈杂,守门的辑虎营将士似乎与人发生争执,有卫士呵斥道: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只听门外一个年轻俊朗的声音说道:
“卫亭侯兰子义弃军出逃,我听说他窝藏在此,特来察看。
你们不是辑虎营么?不在府衙周围好好驻扎,来这里做什么?“
卫士答道:
“奉魏将军之命前来护卫桃家两位郎君和仇家两位先生,敢问说话的是什么人?”
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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