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同为北镇军勋,他在京城被吏部吃拿卡要,我在信中请父亲以五军都督府的名义为他承袭爵位,这件事情只有我和父亲知道。再说这有什么问题?”
桃逐鹿见到兰子义没了往日那股灵巧,思维僵化,居然想不出这其中的门道,心痛的把头扭到一边。
桃逐兔接过话说道:
“这次不仅是御史台,在京大小文官全都上书弹劾卫侯和将军,说将军不仅指使儿子干涉朝政,还要在军中扶植势力。大臣们说我朝自立朝以来为防止边镇割据,军阀做大,专门将军权三分,统军归武勋管,人事任免和粮草器械归朝廷管,现在将军胆大包天,竟然敢把手伸到人事上,反状已露,要求把将军抄家问斩。”
兰子义听着眉头紧皱,现在想想这确实是个口实,自己当时只是想着拉兄弟一把,根本没想这么多,只是这件事情难道父亲真的运作了?上次的信中应该有提到这件事,可他兰子义根本没有看完。再说父亲应该不会犯这种错。
不过兰子义还是问道:
“难道我爹真的替周步辉跑动了?“
桃逐虎这时说道:
“这就是最让人想不明白的地方,将军根本没有做也没让其他任何人知道此事,但京城里面居然有这么大动静。”
兰子义没再说话,心里已经把周步辉那王八蛋祖宗十八代都草翻在地,这孙子把自己卖了,说不定章鸣岳给周步辉开得价就是指挥使的爵位。
兰子义顿了顿说道:
“今天来就是要谈这件事吧?”
桃逐虎说道:
“这事将军已经处理了。”
兰子义回头看着桃逐虎,一脸疑惑。
这时几人已经来到大堂门口,兰子义也没有机会多问,就进屋去了。
绕过前面岳飞像,几人来到后堂,鱼公公已经端坐在座上等着几人了。
见到兰子义进来,鱼公公放下手中茶碗,说道:
“京城饮食这么好?几天没见卫侯富态了许多嘛。”
兰子义听着老脸一红,没有说话,只是作揖行礼。
鱼公公摆摆手,示意几人入座,接着说道:
“如今在京各位大人们怎么上书弹劾你和你爹,你,清楚吗?”
兰子义点点头,说道:
“刚才几位哥哥已经跟我说过了。我认为现在应当……”
鱼公公说道:
“你爹已经把事情处理了。“
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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