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听了，也无奈地叹了口气……
当傅子宸到达时，苏曼语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他只看见顾以言站在手术室门口。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顾以言没有回头，盯着手术室的门，当傅子宸走近他时，才幽幽开口：“你决定了吗？毕竟这个孩子是……”
“现在，你还需要问我这个吗？” 傅子宸的声音毫无感情。
闻言回过头，顾以言仔细观察了傅子宸的神色，但什么也看不出来。这么多年来，只要傅子宸是这种面无表情的样子，他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像江俞辰和韩子川，他们似乎比自己更了解傅子宸。
尤其是江俞辰，他总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傅子宸的心思。
所以，此刻，他还不知道傅子宸到底是怎么想的，而且，苏曼语，里面那个苏曼语，居然和颜研是同一个人。
他前天看到苏曼语的样子，发现和他以前看到的不一样，也和那个颜研有点不一样。也就是说，一个苏曼语有三个外表，这让他怀疑这个世界上有换脸术吗？人怎么会有完全不同的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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