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怀好意。”徐子谦并不意外,从知道来人是松祁贺的时候开始,他就知道这事儿不会简单,“皇上准备如何做?”
“雨卿已经让松祁贺级彻底记恨上了苏韵儿和左相,此后只需要再添一把火,他们就会自己撕咬起来,我们不必插手。”
霍瑾承用的词是‘撕咬’,诚然是直接将苏韵儿等人当做了野兽。至于松祁贺,其本身就是个疯子,用撕咬形容,也再恰当不过。
“臣是担心松祁贺会对公主不利。”徐子谦也知晓松祁贺的性子,当即开口,“皇上也知道,馨成公主早年间是将松祁贺的耳朵削了下来,这样的仇恨,松祁贺不会善罢甘休。”
“若是他刻意将馨成公主拖下水,皇上准备如何?”
徐子谦的担忧不是无缘无故,毕竟松祁贺到底要怎么做,谁也不知道。
霍瑾承有人在苏党内部是没错,但没有人在松祁贺的身边潜伏。松祁贺这人又是个不按章法做事,谁也猜不到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当然,折腾苏韵儿和左相,对他们下手,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只是霍馨那处……
说到底,霍瑾承也在担心这件事情。
“你既然这样问了,想必心中已经有了想法?”霍瑾承知晓这个跟了自己多年的右相是个什么性子,此时开口,无非是想给其后面要说的话做个铺垫,“说来听听。”
霍瑾承的声音放缓了很多,原因无他,只因为叶雨卿已经在他怀中睡了过去,就在方才擦药的时候。
对此霍瑾承无奈的很,可也舍不得将叶雨卿吵醒。今夜叶雨卿灌了两大杯西北那边的酒,后劲不小,此时犯困,理所当然。
“让公主自己找个理由闭门不出,将林小姐也一道带上。”徐子谦也注意到叶雨卿睡了过去,声音也直觉的放得轻缓起来,“林小姐通晓医理,也是个很好的保障。”
“用什么借口?”
霍瑾承反问,身为大魏长公主的霍馨若长时间的闭门不出,只会让各方生出猜忌。倘使不能让借口合理,让人不好谈论,只会让事情变得麻烦。
“外面都说,叶大人和馨成公主两情相悦。”徐子谦说的委婉,毕竟外头可不是这样说的,他们说的是,叶雨卿是霍馨养的一个面首,“所以臣以为,正好也可让叶大人避避风头,与公主一道。”
徐子谦的话在理,霍瑾承也在认真思量。说实在的,今日这事儿这么一来,霍瑾承是真的不希望叶雨卿再掺和在苏韵儿和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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